古云非充耳不聞,他環顧左右,快步走到附近一個盛放解剖器械的推車那兒,抄起一把解剖刀,回到孟曉悅屍體旁邊。他二話不說,一刀插進屍體,直接剖開了胸部。
韓偉忍無可忍大聲對展羽說:“你還不抓他,他要發瘋了!”
展羽始終警惕著古云非的一舉一動,此刻已經從槍套裡拔出手槍。
古云非這時不慌不忙道:“你們難道不想知道他們被殺的細節嗎?我正在給你們機會。”
韓偉不以為然,“還輪不到你一個殺人犯討價還價,你那些殺人伎倆在我眼裡早就一清二楚了。分分鐘拿出證據叫你認罪!”
“是麼。那你知道知道兇手為什麼要殺這些人嗎?他已經清清楚楚寫在屍體上了。”
“寫在屍體上!?”韓偉有些發懵。
“看來你果然什麼都不懂呢。”
“你憑什麼這麼說?”韓偉怒不可遏。
他也是刑警隊的資深法醫,怎麼能叫一個殺人犯奚落。
“我現在就讓你看清楚。”古云非伸手把死者剖開的胸口肌肉向兩邊分開,他在靠近心臟的那片肉裡劃了一刀,從裡面摳出了一個細小扁平的東西。
是一個錄音筆。
韓偉一下就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兇手會往死者肉裡塞這種東西。他咬牙罵道:“也只有你這種變Tai能幹出這種事。”
古云非懶得爭辯,按下錄音筆開關,裡面傳來了孟小悅的聲音——
“爸,媽,也許這就是我留給你們的遺書——地窖……鯉魚……蟲子……電車。”
說完這句話,錄音就結束了。眾人聽得莫名其妙。
展羽大惑不解的看著羅慧君,“這算什麼遺書,就是幾個互不相干的名詞啊?”
羅慧君也很疑惑,但隱約想到了什麼,正在琢磨,就聽韓偉大聲質問古云非,“這是你在殺孟曉悅前逼著她錄音吧。你在搞什麼把戲?”
“她已經說得夠清楚了,這是她留給父母的遺書。”古云非說。
“胡扯,哪有這樣的遺書?”
古云非略加思索,“如果我沒猜錯,這就是猜死遊戲的殺人方式。兇手似乎在給孟曉悅出選擇題作答,一旦她答錯了,就會丟掉性命。”
展羽試探著問:“那你覺得這四個詞是什麼含義?”
“估計應該是四道題,第一道選項全部跟房屋有關,第二道全部跟動物有關,第三道是昆蟲,第四道是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