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搖搖頭，對他說，“張鵬臨死前跟龔亦珊發生爭吵時，就擺出了這個姿勢。”
展羽感到十分驚訝，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有些不太相信。
他分析道，“我知道這對母子在案發前確實發生過激烈的爭吵，可如果說他們爭吵的內容是跟張鵬的學習或者前途有關，我還能夠理解。但如果你說他倆是在指著一個衣櫃爭吵，這就不太能說得通了吧？”
“那假如說桌上那個玻璃擺件也是被衣櫃裡的某個東西弄碎的呢？”古云非提出了一個似是而非，讓人很難理解的問題。
“被衣櫃裡的東西弄碎的！？”展羽瞅了瞅那個擺件，又瞅了一眼衣櫃，中間相隔了好幾米，姑且不說古云非所說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單單是想在相隔這麼遠的距離把擺件弄碎，也絕對不是能輕易做到的。
不過古云非的種種離奇反應確實是引起了展羽的好奇。在勘驗現場的時候，並沒有警員注意到那個衣櫃，也從來沒有人打開過。
於是展羽走到衣櫃跟前，伸手拉開了櫃門。按照古云非的說法，或許這個時候應該從衣櫃裡鑽出一隻怪獸來才對。
可是衣櫃裡除了衣服之外，什麼都沒有。
展羽用調侃的眼神看向古云非，沒說一句話。
古云非的目光在衣櫃裡上下打量了一圈，也沒發現任何奇怪的東西。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善罷甘休，隨手從懷裡掏出攝魂香放在地上，然後用打火機點著，與此同時告訴展羽退後。
嫋嫋青煙慢慢升騰，一開始還保持著很穩定的狀態，但是緊跟著不可思議的現象就出現了。
只見青煙並沒有向四周擴散，大多數的煙霧都慢慢的飄向了衣櫃裡，彷彿那裡面有一臺抽風機一樣。
這不可思議的景象，把展羽驚的目瞪口呆。
古云非向展羽簡單解釋了一下攝魂香的原理。
展羽這才恍然，他緊跟著就聯想到了什麼，對古云非說，“按照你的意思，這種充滿陽離子的煙霧只會被陰離子吸引，那也就是說，這個衣櫃里布滿了陰離子。而這麼大量的陰離子，豈不是隻有屍體才能產生出來嗎？”
古云非並沒有否認他這種推斷，接著他的話說，“像這麼大量的陰離子，除了動物屍體之外，一般也只有棺材、木屑和醫院停屍房這種地方會產生了。”
“難道說案發的時候，這個衣櫃裡放了一具屍體？”這個假設讓展羽脫口而出，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