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秀兵是重刑犯,被嚴加看管。
看守看過了羅嘉的證據,自然順利放行,有一嘴沒一嘴的說了句,“這傢伙是不是還有新案子沒料哇,剛才就來個公安局的人提審他,還沒走呢,你們又來了。”
羅嘉疑惑的看了看古云非:“這個唐洪大晚上派人來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他還發現什麼新線索了?”
“不好!”古云非脫口一句,急忙催促看守帶他們去見彭秀兵。
老警官被他搞得莫名其妙,覺得這個人太小題大做了。
三個人匆匆趕到審訊室,看見門口把守的獄警神態自然,不像有什麼意外。
帶著古云非和羅嘉來的老警官大喇喇的說:“我們這看守所別的不好說,安全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就算想出點兒啥意外都不可能啊……”
他正喋喋不休的講個沒完,古云非已經隔著木門聞到了異樣的味道。
他不容分說,一腳把門踹開。
房間裡的可怕景象把眾人都驚呆了。
那個剛才還滿不在乎的老警官嚇得幾乎坐在了地上。
只見彭秀兵渾身是血,仰面朝天的坐在椅子上,雙眼幾乎瞪到了極限,充滿憤怒和不甘。他身上的血還在不斷的往地上滴落,已經匯成了一灘血泊。
除了彭秀兵的屍體,房間裡再沒有其他人。
羅嘉質問老警官,“這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有人提審彭秀兵嗎?”
“是啊,怎麼會沒有人呢?”老警察也懵了,轉頭怒喝看在門口的獄警,“你幹什麼吃的,人都死了,你不知道嗎?”
年輕獄警知道闖了大禍,嚇得語無倫次,“我……我一直守在門口,沒……沒聽到屋裡的動靜啊……”
“你是聾子嗎,人都死成這樣了,你聽不到?”
“我……我……我……”
古云非瞥了屍體一眼,說:“他沒聽到也是正常,兇手行兇的時候捂住了彭秀兵的嘴,用鋒利的兇器割斷了他的聲帶,他當然就不能出聲了。這個人殺人手段已經很熟練了。”
“那審問他的張警官呢,他去哪兒了?”老警官問獄警。
“他剛才出去了,還沒回來。”
“都有什麼人進來過?”
“沒有人進來過啊。”
“沒有!?那怎麼可能?沒有人進來,彭秀兵是怎麼死的,總不能是你殺的吧。”
老警察也是氣糊塗了,口無遮攔的罵起來,年輕獄警都快哭了。
“這有什麼難想的,兇手就是那個來提審彭秀兵的警察呀。你們再這麼磨蹭,他可能都要跑遠了。”古云非漠然道,人已經走到彭秀兵的屍體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