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展羽回頭,看見古云非走了進來。
他不禁疑惑,這傢伙剛才在隔壁已經把他們的對話全都聽清楚了,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是覺察出了什麼蛛絲馬跡嗎?
展羽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古云非,心裡回憶著剛才連桂茹說的那些話。
可古云非這個時候已經揹著手,繞著連桂茹走了兩圈。他不說話,目光卻始終在連桂茹身上來回掃視。搞得連桂茹十分別扭,警惕的看著古云非。
“你為什麼要撒謊呢?”古云非忽然停下腳步問道,那語氣不緊不慢,似乎在跟人聊天似的。
“我哪裡撒謊了?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連桂茹一口咬定道。
古云非卻瞅著她笑了,“你把罪名全都推給了何小光,只是給自己找了一些不疼不癢的罪過,算起來可能連重犯都算不上,頂大天也就被判個一年半載。這比起你真正的罪過,實在輕太多了。我發現你這人雖然看起來淳樸木訥,但其實特別狡詐。”
連桂茹繃著臉,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著古云非。
古云非卻不慌不忙的繼續解釋,“你心裡其實很清楚,何小光那個傻小子都幹了什麼。因為這根本就在你的計劃之中,何小光只是圖色。可你圖的,卻是那個女孩兒身上練出的屍油!”
眼看著事態發展越發複雜,展羽忽然打斷古云非,有些懷疑的問道,“照你這麼說,那有殺人動機的,不就成了她嗎?”
“沒錯,儘管屍體脖頸上的掐痕是何小光留下的,但是何小光卻沒有殺害孟安琪的理由。通常來說,xing侵犯罪所導致的殺人,基本上都是由於被害人劇烈反抗刺激了罪犯的犯罪衝動,而且這種時候被害人身上應該留下很多傷痕才對。但是孟安琪完全沒有掙扎過的痕跡,不管屍油香皂有沒有那麼靈驗,至少何小光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一切。他又有什麼理由在孟安琪毫無反抗的情況下,掐死她呢?”
對於這一說法,展羽竟也無言以對了。
連桂茹眼裡的恨意越發濃重,她反駁道,“那她脖子上的掐痕怎麼算,你剛才不是說,那掐痕是何小光留下的嗎?”
古云非笑了笑,繼續道,“至於脖頸上的指紋,實話實說,也並非不能偽造。現在關鍵的地方就在於,到底是誰需要孟安琪的屍油?那些石油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連桂茹鼓著嘴,想為自己辯解點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想到她今天居然遇到個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