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潘冬春,“你先不要動,他們未必發現你了,也有可能只是在懷疑我。”
可是驚慌之下的潘冬春明顯已經沉不住氣,他突然轉身朝牆角飛奔而去。
那處牆面有些破損,露出了一些凸凹不平的磚頭,他攀著牆飛快的往上爬。
看守所牆頭的電網通常是1萬伏的直流電,不一定會電死人,但卻足以把人電傷,從三四米的高度落下來,很少有人能爬起來繼續跑的。
然而被逼到絕境的潘冬春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拼命往牆上爬,因為修習瑜伽,他的身體異常靈活,簡直就像只壁虎一樣。
“砰,砰!”
忽然,隨著兩聲槍響,不知是誰的子彈打中了他,潘冬春的身子抽搐一下,從牆上掉了下來。
這一槍打中了他的胸口,再加上摔了一下,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他身體抽搐,做著最後的掙扎,他瞪著古云非,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說些什麼,卻不斷的從嘴巴里吐出血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古云非,你給我說清楚!!”張明一口氣衝過來,氣喘吁吁的大聲質問。
“我也很想知道,讓我們聽聽他怎麼說。”
古云非想走進潘冬春,卻被張明攔住了。
張明舉槍對著古云非的胸口,警告他,“你不要亂來,站在那別動!”
古云非淡然的瞅著他,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奈,“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吧,我現在又能幹什麼呢??”
“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總之你別想耍花招。”張明緊張的不禁有些手抖,手指離扳機越來越近。
這時候已經有獄警跑過去查看潘冬春的傷勢了,忽然驚訝道,“這個人我認識,他就是潘冬春。“
獄警們都很震驚,緊跟著馬上就把槍指向古云非,質問他是怎麼把潘冬春放進來的。
古云非很無語的看著他們,“我覺得你們現在應該讓我去給他做一些急救,說不定還能讓他留下一些遺言,一切不就清楚了?”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你這個人詭計多端!”張明說著就從懷裡掏出手銬,給古云非拷上。
古云非只是無能為力的搖搖頭,卻沒有任何掙扎。
等到看守所的醫生終於聞訊趕來時,潘冬春已經死透了。
看守所的獄警越聚越多,甚至連領導都跑過來了,張明等人忙不迭的向領導解釋事情經過,說古云非跟潘冬春裡應外合,打算越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