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好容易憋住,調侃他道,“我當然會笑你啊。你見過哪個傻瓜會選在墓地約會,那不是腦殘嗎?”
“我怎麼知道因為什麼,也許你們這對jian//夫//yin//婦是在這找刺激的。”眼鏡男也不想再跟古云非多費口舌了,伸手在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你給我戴綠帽子,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今天咱們倆就來一個了斷。”
他不容分說就往古云非臉上砍。
古云非怎麼說也比他身強力壯,此時又恢復過來一些,趕緊把他的手腕攥住,好一番撕扯才把刀子奪下來。
眼鏡男一看手裡沒傢伙了,氣勢立刻也衰了下來。
古云非懶得搭理他。尋著金雪曼跑過去的方向,又追了一段,卻連人影都沒看到,他真想回去暴打那個蠢貨一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束手電光忽然照在他臉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面的人已經眼神驚恐的驚叫起來。
“鬼,見鬼了!”
古云非怕打草驚蛇,立馬上去捂住他的嘴,低聲問,“什麼鬼?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人害怕的瞅著他的身體,聲音顫抖著道,“你,你……你身上……”
古云非緩緩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腹部的位置沾滿了血跡,不禁吃了一驚。
他急忙捂住出血的地方,卻沒有什麼感覺,難道剛才自己在奪刀的時候受傷了嗎?
他趕緊解開衣服檢查,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受傷,也許是那個眼鏡男受了傷,關於這個,古云非倒是沒什麼印象。
至少他離開的時候感覺那傢伙還是活蹦亂跳的。
他沿著原路返回,想看看那個眼鏡男什麼情況?卻發現他人已經不在那兒了。
古云非現在只能暗生悶氣。
自己大老遠跑過來,羅嘉沒見到,金雪曼也沒抓到,等於白來了一趟,就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蠢貨。
那小子要是還沒跑,他絕對會往死裡扁他一頓,好好出出這口氣。
此時的古云非不可能想到,在距離此地數百公里之外的東江市,即將發生一起恐怖的血案。
之所以被稱之為血案,是因為現場太過觸目驚心。
就在古云非坐上返回東江市的客車時,這些冥冥中跟他牽連的血案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視線所及的地方,全是刺眼的一片猩紅,就好像把整個房間都塗上了一層油漆。
一個男人站在血泊之中,不住的打著哆嗦,他不敢再面對那些屍體,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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