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你信口胡說!”嶽一峰徹底不淡定了。
古云非幽幽道,“我是不是胡說,都得證據說了算。你說你是目擊者,如果真是如此,你應該只看見了院子裡發生的情景,那麼你又怎麼知道餐廳裡發生的事呢?總不能你當時人就在餐廳裡吧?”
嶽一峰瞬間臉色蒼白,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古云非趁熱打鐵,“所以更合理的解釋是,你才是兇手!你今天晚上不過是來重溫一下案發現場的刺激,剛好被我看到了而已。而我只是使了一些手段,讓你處於在自我催眠的狀態下,陪你重新演繹了一遍當初你做過的事情……“
“不,你在顛倒黑白……”嶽一峰憤怒的打斷古云非,“是你在趁著催眠我的時候,故意誘導我乾的那些事情。”
“那你說我是如何誘導你的呢?”古云非不急不躁的反駁他,“扳手是你自己選的,就算我移動的路徑跟當時的店主夫婦一樣,可你為什麼會偏偏選擇了和兇手同樣的攻擊方式呢?”
嶽一峰一時語塞,回答不上來。
“別裝傻了,嶽一峰,你在自我催眠的時候都做過什麼,你記得清清楚楚,那才是真正的,沒有偽裝的你自己。我也沒心情再跟你嚼舌頭,浪費時間了。警察最喜歡陪你這樣的人聊天了。等你進去之後,你有的是機會跟他們聊。到時候,你的作品沒準會賣得更火爆呢。”古云非用調侃的語氣譏諷道。
嶽一峰以為古云非馬上就要報警,嚇的趕緊制止,“等等,先別報警,我還有話說。”
“沒關係,你隨便說。如果你現在能殺我滅口,也算你有本事。”古云非滿不在乎的刺激著他。
想不到嶽一峰撲通一下,跪在了古云非面前,“求求你,千萬不能報警!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如果你報警的話,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古云非露出失望的表情,“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嗎?你還不如跟我打一個賭,讓我放你走,看我能不能再抓住你……”
“不……不,我不會那麼幹的。你這麼強大,我怎麼敢做那種事情。我只想祈求你放我一馬。”嶽一峰用膝蓋當腳,爬到了古云非面前,一副卑躬屈膝,無比下賤的樣子。
古云非默不作聲的盯著他,等了一會兒問,“這就完了?”
“你還想讓我幹什麼?”嶽一峰一改常態,像條小狗一樣搖尾乞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