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文感覺這個女的精神上好像有點問題。可越是這樣,他反而越不敢得罪,小心翼翼的說,“聽說那個降頭師已經死了。”
“怎麼死了?這裡不是他租的房子嗎,你不是住在這裡嗎……不對,你說你叫張凱文對吧?那你就不是加查贊。不對,你是不是在騙我?”這個女人忽然蹲下身子抓住張凱文,仔細的盯著他。
張凱文連忙解釋,“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叫張凱文。我晚上過來是想尋找一些我女友被害的線索,那個叫加查讚的人也真的死了!“
“死了?”女人將信將疑的瞅著張凱文,“如果加查贊已經死了,那殺害熊燕的兇手就不可能是他了。可兇手也不是房正綸,那除了他倆之外,還能是誰呢?”
突然,她的眼睛又盯在了張凱文臉上,“不會是你乾的吧?”
張凱文心口狂跳,他被那女人緊緊盯著,感覺就要喘不上氣了,急忙否認道,“我怎麼可能傷害我女朋友呢?那也太荒謬了!“
“不不不,仔細想想,那一點兒不荒謬。你說熊燕是你女朋友,而她是在跟那個叫房正綸的人kai房的時候失蹤的,然後就遇害了。按理說最有條件殺她的人是房正綸,但如果房正綸這麼幹,未免有些不打自招。而現在仔細想想,最有動機殺熊燕的人,那就只有你了呀!殺掉背叛自己的女人,這太說得過去了……”女人越說越來勁兒,喋喋不休的分析了個夠。
張凱文聽這個女神經病沒完沒了的說著,心裡不覺來氣,沒好氣的說,“肯定不是我,因為我知道一個比我更可疑的人。“
“比你還可疑的人,那是誰呀?”女人露出好奇的神情。
張凱文咬著後槽牙,憤憤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就知道他深更半夜的跑到降頭師住的地方,剛才還差一點弄死我!”
“你說我是兇手?!”女人叉著腰上下打量著張凱文,看得張凱文心裡發毛,忽然女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張凱文結結巴巴的問。
女人好半天才忍住笑,言語輕蔑的揶揄道,“我當然是在笑你了,你實在太可笑了。”
張凱文努力往後退了退,試探著問,“你是要殺了我,對吧?因為我看到了你的真面目。沒有人會相信,兇手原來是一個女人!”
女人冷冷的盯著他,“你憑什麼說我是兇手?你看見我殺人了?”
張凱文使勁兒嚥了口口水,大著膽子反問她,“如果你不是兇手,大晚上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