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嘉臉色陡變,突然就翻了臉,“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怎麼會喜歡上一個陷害我的混蛋!”
“你還在為那件事糾結啊,我都說過那不是我乾的。王曼露也不是我殺的。”
“哼,不是你殺的,那就是我殺的唄。警方一直懷疑苦無還有一個同夥,正好拿我頂上。這就是你不殺我的真正目的吧。現在苦無也死了,正好死無對證。”
“你是不是看我像呂洞賓啊,見到我就牙癢癢。”古云非頭疼的揉著太陽穴,“我要想嫁禍你,有一百種更好的方法。何必用這麼low的手段。你和王曼露、苦無都沒有瓜葛,排除了作案動機,手槍和指紋是可以造假的。這一點上面的領導也能想到,他們都會力保你的。”
“哼,我憑什麼相信你?”
“信不信隨你。反正我是有點兒後悔。早知道救你得惹上這麼多麻煩,剛才讓苦無勒死你倒省事多了。”
“活該,現在後悔也晚了!反正不把問題交代清楚,我就不會放過你!!”羅嘉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火氣,非要發洩在古云非身上不可。
古云非無奈的搬來一把椅子,就坐在苦無屍體旁,又點上一根菸,翹著二郎腿說:“你問吧。”
羅嘉皺眉看著他,但凡古云非能說一句軟話,她都準備好要相信他了。可他始終就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拿走了她的初吻就跟吃掉一塊糖一樣滿不在乎,讓她一想就窩火。
她瞪著古云非,正要開口卻聽身後有人說:“你搞錯了。古云非絕不是那個人的同夥。”
羅嘉吃驚的回頭一看,姐姐羅慧君不知道什麼時候甦醒過來,虛弱的依靠在衛生間門口,有氣無力的對她說著話。
她消瘦得嚇人,看上去隨時都能再次昏倒,特別是那條缺了一截的左腿,讓羅嘉感到一陣心酸。
“姐……”她顧不上古云非,跑過去攙扶羅慧君。
羅慧君輕輕把她推開,示意她讓自己說話,“聽我說,這一切都是那個毀容的罪犯設計的圈套。”
“你是說苦無!?”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他。就是這個人綁架的我,這半年裡我一直是被他囚禁的。”
羅嘉驚訝的看了看古云非,“難道不是他嗎?”
“不是。都是苦無一個人乾的。我被他囚禁在一處廢棄的廠房車間裡,具體是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去過……我曾跟蹤古云非,看見他把一個女被害人帶到了那裡。他應該跟苦無認識才對呀!?”
羅慧君搖搖頭,嘆息著說:“我知道你說的,你找到那裡的那天,我看見你了。但是你搞錯了一件事,你跟蹤的那個人並不是古云非,就是綁架我的人,你叫他苦無的那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