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對交警的講解並沒有那麼感興趣,趁著交警說話的工夫,他已經爬進了那輛變形的本田車裡。擰了擰鑰匙,居然還能打著火,看來這車除了擋風玻璃和方向盤之外,主要的制動部分並沒受到破壞。
可是下一秒,古云非的表情卻突然變得異常猙獰與恐怖,臉慢慢漲紅,似乎在有意憋氣,眼睛看著交警和於峰的方向,忽然間目露兇光,雙手下意識的放在了方向盤上,腳卻已經挪到了油門的位置。
下一刻,只要他將腳掌壓下去,眼前的兩個人霎時間就會被他撞個底朝天。
古云非的眼神緊緊盯著前方,不知道他是在猶豫,還是在等待時機。
忽然,他看見於峰向他走來,一邊走嘴裡一邊在喊著什麼,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然而就在他的腳即將踩下去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喂,你沒事兒吧,躲車裡幹嘛呢?”
古云非回過頭,看見於峰正扒著車窗跟他說話。他回過神來,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沒有回答於峰,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自己這種動不動就附身到被害人身上的現象,畢竟他和於峰沒有那麼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剛剛他確實很想撞過去,在車禍發生的一剎那,那個方向上到底有什麼呢,以至於讓裘祖德失去理智般的開車狂飆?
古云非轉過身,繼續檢查駕駛室,最後從駕駛室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了於峰。
於峰接過一看,是一個壞了的車載導航儀,不明白古云非是什麼意思?
“這個導航儀不是撞壞的,看起來是被砸壞的。還記得裘祖德右手的那個傷嗎?”古云非問於峰。
“你是說裘祖德在憤怒的時候把導航儀給砸了?”於峰帶著懷疑的口吻問。
“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憤怒,你不妨拿回去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這個東西惹火了那個人。”古云非的口氣半真半假,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別有深意,於峰也無可奈何。
隨後古云非又檢查了散落在地上的碎片,幾乎是把交警的工作又做了一遍,搞得於峰莫名其妙,好不容易耐著性子等他把肇事現場都檢查完了,可古云非依然興致不減,竟提出讓於峰開車帶他在大隗路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