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彷彿對在場所有人都具有一種無形的力量。
不管是審訊室,還是隔壁的監控室,所有人都鴉雀無聲了。
直到馬濤大笑起來,讓人很難想象身負重傷的人還能如此亢奮,“原來是潘冬春,果然又是他!敢情就是他在幕後操控萬小果作案的,難怪他要殺了萬小果,都是為了滅口。至於他滅口的目的嘛……”馬濤把目光慢慢看向古云非。
古云非不動聲色,他可沒有馬濤那麼興奮。
他剛才利用祝由術幫蔡寶坤恢復了一些記憶,但這種記憶只能維持短暫的時間,蔡寶坤的頭部損傷是不可逆的。一旦被喚醒,他就會出現記憶錯亂。
具體地說,就像現在這種情況,有的沒的,想到什麼就亂說一氣。
按理說,出現這種情況也在他意料之中,他也並非這麼不在乎,只是在他看來,與能夠獲取某些信息相比,自己被無辜冤枉根本不算什麼。
可這些話古云非並不打算向馬濤解釋。
馬濤壓根也沒想放過他,順勢逼問古云非,“這可是你審問出來的,那麼古云非,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又想給我安插什麼罪名啊?馬隊長。“古云非一臉玩世不恭的問。
馬濤冷哼一聲,“這不明擺著嘛,蔡寶坤已經供認出潘冬春就是幕後主謀了。而你又是潘冬春的幫兇,你還能脫得了干係嗎?”
“聽上去似乎有點兒道理啊……”古云非摸了摸鼻子,似乎已經理屈詞窮了。
眼看這樁懸案就要塵埃落定,馬濤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
然而,萬事都有意外!
“話也不能這麼說。”羅嘉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人也隨後趕過來了。
她也沒想到古云非會審出這個結果,看來她不來是不行了。
話說馬濤一看到這個女人就頭疼,不耐煩的說,“羅警官,現在證據這麼清楚,你不是還想替古云非開脫吧?咱們都是警察,能不能不要把私人……”
然而不等馬濤把話說完,就被羅嘉搶過話道,“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既然要客觀,就要把所有證據都擺到眼前分析,而不是現下結論。”
“好啊,羅警官,既然你是省裡來的大領導,那我就洗耳恭聽,學習學習你是怎麼分析案子的。”馬濤陰陽怪氣的回嘴。
羅嘉也不客氣,索性就給他分析了起來,“就拿古云非來說吧,他現在最大的嫌疑就是萬小果舉報,還有在他家倉庫裡發現了加工木乃伊的場所。我們便推測他是在那裡把林羽貞的屍體加工成木乃伊的。但這個推測其實並不算嚴謹,只能算是一種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