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分結果就是將馬濤的刑警隊長就地免職,連降兩級,轉為臨時代理隊長一職。
馬濤心裡別提有多窩火了。
不到一個月前,他還是破獲博物館乾屍連環殺人案的頭號功臣,未來仕途一片看好,他甚至都準備好了立功大會上的講演稿。
可現在他搖身一變就成了放走兇手的廢物。
早知這樣,他還不如早早脫身,把這個案子交給羅嘉他們呢,何必惹這一身騷?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古云非。
他雖然不是什麼知名偵探,可當了這麼多年的刑警,直覺總還是有的,他就是覺得古云非有問題,所以才一時衝動想查下去,沒想到結果卻落得了這個下場。
……
……
一週以後。
在看守所連殺三人順利脫身的潘冬春依然沒有落網。
馬濤又來到看守所,跟之前的意氣風發不同,這一次他低調的不能再低調,幾乎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來了。
看守所後面高拉電網的大院裡,放風的犯人們蹲在犄角旮旯裡抽菸,享受著空氣和陽光的味道,那是自由的味道。
古云非獨自待在遠離人群的地方,顯得悠然自得,絲毫看不出身陷囹圄所流露出的那種消沉。
馬濤朝古云非走過去,快到他身邊的時候,看見他在地上鼓搗著什麼,好像是在寫字,但馬濤只能看見一些模糊的筆畫,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
他一時感到奇怪,悄悄走到古云非身後,想看清楚他在寫什麼,結果那些字好像變魔術一樣,忽然一下就消失了。
古云非回頭看了一眼,向他打招呼,“馬隊長好興致啊,怎麼又想起我來了?”
馬濤狐疑的看看古云非,又看看地面,說來奇怪,此時地上除了泥土和雜草,竟一點兒痕跡都沒有。而古云非手裡只有幾隻正在把玩的蟲子,沒有任何能寫寫畫畫的東西。
馬濤心下疑惑,難道是他剛才看花眼了?
為什麼古云非身邊總是發生這種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他心下疑惑,嘴上卻對古云非說,“沒別的事,就是順道路過,告訴你一聲那個兇手是誰?你大概也想知道吧,不知道羅嘉他們有沒有告訴你……”
古云非沒說話,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馬濤從兜裡掏出一包煙,從裡面抽出兩根,其中一根遞給了古云非,點著火後,他吐出一口菸圈,緩緩開口道,“他叫潘冬春,男的,是一個瑜伽教練,也練過散打,從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跟你分析的差不多,這個人有著出色的身體柔韌度,據說還拿過國際上的柔術冠軍,身體柔韌度比女人還要出色。”
“……”
“他犯的事兒是傷人致死,因為他老婆出軌,他去捉姦的時候失手把那個男的給打死了。這個人之前沒有什麼劣跡,獄警們對他的特點也瞭解不足,沒有對他進行特殊看顧。結果就讓他鑽了空子,惹出這麼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