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瞳孔微微收縮,意味深長的問,“你所說的’委託’是什麼意思?“
金雪曼與他四目相對,緩緩道,“對你來說應該不難理解吧,你平時不也是接受別人的委託幹活嗎?我們Shinigami也一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沒有這麼簡單吧?”古云非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自然不會信。
金雪曼抿抿嘴,解釋道,“十年前我們接到了一個任務,有人委託我們去東江市解決掉一個叫古云非的雕骨師。我們當時派出去的人代號苦無。對這個人你自然不會陌生。這次任務開始進行的很順利,苦無解決了那個人,還拍了照片發給我們。但是之後苦無就隱秘了行蹤。這種行為等同於背叛組織,我們足足找了他十年。但最不可思議的是,十年之後,這個叫古云非的雕骨師居然復活了。”
說到這裡,金雪曼頓了一下,她看向古云非,表情變得異常複雜,“我們懷疑苦無當年可能耍了我們,他殺的人不是古云非,而是一具冒名頂替的屍體。真正的古云非可能跟他進行了某種交易,以換得自己活命。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對我們組織的聲譽就是毀滅性的打擊,所以我派人前去調查。苦無聽說後很害怕,主動跟我們取得了聯繫,但他一口咬定自己當年確實殺死了古云非。只是因為不想做殺手了才隱秘行動,跟古云非無關。不過他答應會把這件事搞清楚,結果他就死在了你的手裡。於是我們就對你更感興趣了,不管你和當年的古云非到底是不是一個人,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都必須解決你。這就是全部經過,你滿意了?”
古云非一邊聽金雪曼講述,一邊摸著鼻子,然後意猶未盡的搖搖頭,道,“我不滿意!”
金雪曼顯然沒有預料到他的反應,手指在桌上不停輕敲著,臉上卻依然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問他,“怎麼說?”
古云非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的回答她,“你講的這些,聽上去似乎合理,不過有點兒像背書。而且有一個關鍵的問題你沒有解釋。”
“什麼問題?”金雪曼問。
古云非冷聲道,“你如果只是單純的想對付我,為什麼要牽扯上李棟的案子呢?別跟我說那是客戶的要求。”
金雪曼剛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