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這時候想明白了一件事,對張雪說:“我想到娃娃腦袋裡那個微型機器人是誰做的了。應該就是其中一個被害人田春雨。他有可能是在美國留學的時候瞭解過Recon-Scout-Throwbot投擲機器人。所以,兇手就利用他仿製了一個簡易版的。也許當初並不是為了給唐莉用的。”
此時,張雪和其他警察們一樣,都默不作聲的望著桌上那四顆幹縮人頭,心中除了震撼,更是百感交集。
他們的家人可能依然在滿世界的尋找他們,心裡抱著微弱的希望,盼著某一天早上,離家多年的親人突然回到身邊。可事實上,他們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成了變tài兇手的玩物,藏在暗無天日的地方。
往往最大的悲痛不是傷害有多深,而是永遠無法忘記。
展羽把記事本往後翻,後面又出現了四個女人的個人信息——
白曉旭,19歲,單身,重慶人,大學生。
盧芳,21歲,單身,上海人,幼師。
白琳琳,24歲,單身,南通人,健身教練。
趙雅琦,27歲,單身,哈爾濱人,模特。
相比男受害人,四個女人的信息少得可憐,查了半天,只有一個白曉旭查到了,也是失蹤狀態。其他三個人卻始終查不到。而且,這四名女性受害者的幹縮人頭一個都沒有找到。
帶著諸多疑問,展羽對秦文龍展開了突擊審問。
經過搶救,秦文龍已經緩醒過來,精神還有些萎靡,眼神中卻難掩狡黠。
他對展羽的提問一直保持沉默,那張麻子臉上始終帶著嘲笑的神情。
展羽警告秦文龍,“別再頑抗了,你沒有底牌了。你犯的罪你心裡清楚,證據確鑿,老老實實交代吧。”
秦文龍砸吧砸吧嘴,發出一陣“嘿嘿”的冷笑,“那可未必。我其實還有底牌。”
“如果你想拿心臟病當擋箭牌,勸你死了這份心。我這裡有醫生隨時奉陪,隨便你怎麼折騰。”
“這我當然清楚,我怎麼會拿我的命開玩笑。我的底牌可要厲害得多。警官。是王炸啊。”
展羽冷哼道:“那就亮出來吧,我倒想瞧瞧能不能把我嚇到。”
秦文龍把手伸進衣兜裡要掏東西。兩旁的警察急忙按住他的胳膊。
秦文龍瞅著展羽,嘲諷道:“瞧把你們嚇得,你們警察就這點兒膽子嗎?放心吧,我沒藏炸彈,沒想同歸於盡。”
展羽揮手讓兩個警察鬆開他。
只見秦文龍從衣服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開關,掛在牆上的電視屏幕就亮了。
沒有人想到,屏幕裡出現的並不是電視節目,而是一個完全封閉的房間。窗戶和門都被木板封死,猶如一個密不透風的盒子。
“盒子”裡困著兩個人。
一個是唐軍。
一個是唐莉。
父女倆正在拼命的四處敲打,希望能找到一條逃出去的路。
可是房間裡除了頭頂懸掛的一個節能燈泡,其餘什麼東西都沒有,他們只能赤手空拳,用手摳,用身體撞,卻無濟於事。
警員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