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嘉此刻已經無暇評價柴雲的人品。
她望著這個英俊又自作聰明的男人,腦子裡卻不停的冒出一個個疑問——
王建國就這麼心甘情願被柴雲牽著鼻子走?
他就這麼愚蠢到提前逃跑都沒跑了?
他難道始終都沒有懷疑過整件事?
還有——
他為什麼要殺紀春山?
他為什麼會有自制手槍?
羅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急忙來找馬隊長,“王建國呢,王建國現在在哪兒?”
馬隊長被她問的一愣楞的,“有派人看著他呢。”
“我現在要見他!”
……
……
此時,王建國帶著手銬正在廁所裡小便。
站在門口的兩個警察不耐煩的催促,“喂,你快點兒行不行?這都五分鐘了,撒個尿這麼墨跡?”
“不好意思,我有腎結石,一著急就尿不出來。”王建國難為情的解釋。
忽然,他“哎呦”一聲發出痛苦的呻吟,身子歪歪斜斜的靠在小便池上,眼看著就要摔倒。
其中一個警察看見,快步跑進廁所扶住他,“你怎麼了你?”
只看見王建國翻著白眼緩緩倒下去,連那個警察一起絆倒,壓在了他身上。
另一個警察過來幫忙,把同伴拉起來,猛然看見他喉嚨上插進了一片從瓷磚上摳下來的碎片。同伴還沒有死,聲音卻被封住,痛苦的掐著脖子。
躺在地上的王建國這時已經悄悄的爬了起來。
另外那個警察注意到他,驚訝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卻看見了令他心肝俱顫的景象——
王建國正在慢慢將自己的臉皮撕下來。
碎臉下面卻是扁平空白,疤痕累累。
那些疤痕像一條條蟲子一起蠕動,彷彿一個猙獰的微笑。
就在警察張大嘴巴,還沒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無臉的怪物已經用手銬的鎖鏈勒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