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這個女孩將異類視作家人的時候,才會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吧。
“我的味道可以讓你們暫時緩解精神上的疲憊,但無法讓你們身體上的疲勞得到恢復。”
女孩繼續說道:“這附近有很多危險的生物,比如你們正在烤的那個東西。”
“它們感到飢餓的時候會變得很瘋狂,所以,我建議你們在這裡好好休息,等到身體上的疲勞恢復,離開的時候也能安全一些。”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朝洞口走去,像是想要離開。
“當然,如果你們堅持要走的話,也可以隨時離開,我和我的家人絕對不會阻攔你們。”
“你要去哪兒?”看到女孩要走,林一警惕地問道。
他不會因為女孩的三言兩句就相信她,即便女孩和這些異類在他們昏睡的期間的確沒有傷害過他們。
可是,自己認識多年的田叔都會因為異類的寄生攻擊他,何況是一個和異類生活在一起的女孩。
誰知道這個女孩的思想是不是被異類同化。
一旁的陸臨海輕輕地推了推林一,似乎在示意他別問這個問題。
只不過,林一已經問出來了。
“我得去照顧我受傷的家人。”女孩注意到了陸臨海的動作,但她並不在意,依舊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陸臨海的眼裡露出些許歉意,見林一沒有反應過來,伸出手指了指他手裡的獵槍。
低頭看了一眼獵槍,林一頓時明白過來。
回想起自己在昏睡前開出的第二槍,看來真的擊中了那隻朝他撲來的異類。
女孩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怪罪他們,甚至表示理解。
在她眼裡,生物出於自衛做出的反擊,都是無心的。
可她的這種想法,卻讓林一無法理解。
“還有什麼問題嗎?”女孩站在山洞外問道。
林一想了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
話雖如此,說完這句話之後的女孩像是想到了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後,輕聲說道:“不過,你們可以叫我‘花’。”
花?
奇怪的名字。
洞外的異類張開甲殼,蟲翼開始揮動,六隻蟲足將女孩抱住。
異類帶著女孩飛了起來,不知道去了哪裡。
“好傢伙,你是真敢問啊。”見女孩離開,陸臨海松了口氣。
“之前她帶我和小云妹妹去見過那隻被你打中的觸螂,半個腦袋都被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