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樓派,頂樓。
林一的臉色有些難看,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廣袤天,不禁皺了皺眉。
待在這裡的三天時間裡,林一總算明白為什麼南城幫的巴爾克要用“死變態”來形容廣袤天了。
這傢伙,心理簡直扭曲的厲害。
原以為一樓的人彘已經是最殘忍的事情了,直到林一見到了其他樓層的東西——就比如二樓的“樹”,用活人縫合起來,固定而成的“活人樹”。
林一曾聽郝仁提起過關於廣袤天和巴爾克成名之前的一些事情,這在科威特不算秘密。
他們並不是南城幫和北樓派的創始人,準確來說,他們只是繼承者。
北樓派算是家族企業,為了讓北樓派延續往日的輝煌,廣袤天一直被嚴格要求。
他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家族裡的人束縛著。
什麼能做,什麼不該做,他說了不算。
一旦某件事情做得不好,即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會迎來一頓毒打——頂尖勢力未來的繼承人,不允許犯錯。
據傳聞說,廣袤天當年接手北樓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當年那些打過他,看守過他的人折磨至死。
如今的他喜歡模型玩具,或許也是因為缺失的童年。
和廣袤天比起來,巴爾克的過去要更加糟糕。
廣袤天至少還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不用擔心沒有衣服穿,也不用擔心沒有東西吃。
而巴爾克,則是從科威特最底層一路摸爬滾打上來的。
為了能夠活下來,他什麼東西都吃過,即便是令人噁心的汙垢之物,即便是......活物。
直到南城幫當時的領頭人看中了巴爾克身上的那股子狠勁,將他收入旗下,才有了現在的巴爾克。
但長期養成的習慣是改變不了的,就比如巴爾克對“吃”的執著,只要是能吃的東西,他從不挑剔,並且像是永遠無法吃飽一樣。
投影浮現時,林一看到了畫面裡的張成。
張成的臉色同樣不怎麼樣,看得出來,他可能親眼看到巴爾克吃了一些讓人無法接受的東西。
“臭肥豬,你應該收到邀請了吧?”這句話雖然是對巴爾克說的,但廣袤天的目光卻集中在身前剛拼好的模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