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沒有立刻回答,其實,他和張成之所以故意留下來的原因,不僅僅是為了第一時間瞭解維拉斯的動向,另一個原因,也是為了可以參加三個頂尖勢力的會談。
只有留在廣袤天和巴爾克身邊,才有資格參加。
“當然得去。”林一答道,“不過,地點得換一換。”
邀請函裡的地址,寫的是“維拉斯賭場”。
這一次的邀請明顯是一場鴻門宴,若是傻乎乎地前往對方給出的地址,必定凶多吉少。
“這一點,兩位大佬必定早有打算。”張成補充道。
“維拉斯既然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了,要是不去,顯得我們怕了他似的。”
“不過,有一件事,我得多嘴提前和兩位大佬說一聲。”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成看了看廣袤天和巴爾克。
“這一次的會談,維拉斯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挑撥離間。”
“這個不用你們操心。”巴爾克隨口道。
廣袤天和巴爾克在這一次的事件上有過協議,解決掉維拉斯之前,兩個勢力之間的恩怨全部暫時擱置。
他們的確想除掉對方,但也得等到這一次的事件結束之後。
“你說說看,什麼地方合適?”廣袤天繼續問道。
林一想了想,吐了兩個字:“后街。”
“后街?”廣袤天皺了皺眉。
不等廣袤天和巴爾克問,畫面裡的張成急忙解釋道:“后街這些日子一直是維拉斯負責的,看似去後街和去維拉斯賭場沒什麼區別,但實則不然。”
“維拉斯賭場是他們的地盤,若是他們心存不軌,對我們很不利,但后街不是。”
“他們要是派人運送武器過去,我們可以調查到,從而戒備。”
“其次,維拉斯如果想對我們不利,一定會找其他藉口,比如——會談的時候遭到了異類的偷襲。”林一接著張成的話說道。
“可是,維拉斯的人這些天一直在檢查后街的狀況,若是還有異類出現,是不是說明維拉斯能力不足?”
“又或者,異類根本就是他們放進來的,從而讓被他們壓下去的流言在此被提及。”
廣袤天和巴爾克沒有說話,皺著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