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連大猩猩都覺得自己是人,你卻總拿自己當畜人,真是可悲。”
“......”陸臨海瞪了張成一眼。
張成注意到了陸臨海的眼神,但他不以為然,看向地上的雷哥。
他繼續說道:“況且,我們能從觸螂手裡活下來,能躲過村子裡這些仿毛蝸蟲的寄生,接下來我們依舊會好好的活著。”
“仿毛蝸蟲?”周凱愣了一下。
“就是村子裡的那些異類。”張成解釋道,“是一種被稱為‘仿毛蝸蟲’的寄生型異類。”
“張成哥,你為什麼知道這種異類的名字啊?”周雲問道。
“他告訴我的啊。”張成指了指地上的雷哥。
雷哥沒有說話,但從他的臉上不難看出他根本沒有和張成說過這些。
“當然,他不是直接告訴我的。”說著,張成從揹包裡掏出幾本筆記,對著地上的雷哥晃了晃。
“這些事情,都在這傢伙的飼養日誌上寫著呢。”
“他是怎麼逃出來的,對‘奴隸主’的恨,又是怎麼遇到仿毛蝸蟲的,怎麼和這種異類達成協議開始合作的,以及他接下來的復仇計劃。”
“為什麼它會在你手裡?!”雷哥掙扎著想要將張成手裡的筆記搶回來,無奈安成道綁的很緊,他根本掙脫不開。
“不過,最讓我的好奇是日誌裡記載的一個地方。”
張成的語氣裡透著一絲嚴肅:“也就是這傢伙逃出來的地方,一座名為‘神諭之都’的城市。”
“神諭之都?”陸臨海問道,“也是飼養異類的城市嗎?”
張成搖了搖頭說:“按照他筆記上記載的內容,這座城市不完全是飼養異類的地方,也是......”
“生產畜人的地方。”
“生產畜人?”周凱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相當於豬的幼崽。”這時,安成道忽然說話了。
“有的養豬場會出售豬的幼崽,牧場裡的人類,或許就是從這個地方運送過來的。”
“那他為什麼沒有被送出去?”陸臨海問道。
張成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雷哥,說道:“因為,他是種豬啊。”
“你見過會把種豬送走的養豬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