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當初他們見到的小女孩,也是安娜的偽裝。
走在科威特的街道上,林一覺得渾身不自在。
原因很簡單,他渾身上下只有一條粗麻制的褲子。
再加上腦袋上戴著的頭套,林一覺得有些難受。
當然,路過的人很少有注視林一的,對於他們來說,奴隸似乎是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
安娜瞥了一眼林一,隨口道:“別害怕,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暫時不會對你們出手的。”
安娜似乎以為林一在害怕她。
“況且,我也沒有那些人說的那麼可怕。”
“我們現在去後街嗎?”林一問道。
“后街?”安娜疑惑道,“去後街幹什麼?”
“去你住的地方拿錢啊。”
要想進入賭場,準備賭金是必須的。
“我又不住后街。”安娜隨口道。
“啊?”林一愣了一下,“你不住后街?”
“那裡不是你負責的地方嗎?”
“那是他們瞎說的。”安娜解釋道,“那三個勢力不接管后街,不是因為那裡住著什麼厲害的魔女,而是因為后街的地下是整個科威特的排汙管。”
“這麼多年過去了,很多地方都已經生鏽被腐蝕了。”
“管道里的汙水漏出來很多,后街髒的要死,那三個勢力不願意管,是不願意出錢出力去收拾,索性就這麼放著了。”
林一心裡震驚不已。
“那住進去的人遇到的怪事,已經他們都得了病......”
林一心裡有了大概的猜測。
“老鼠啊,那地方老鼠可多了,一到晚上,成群成群的出來。”
“再說了,一直住在那麼髒的地方,不得病才怪呢。”
“說什麼魔女的詛咒,只是因為科威特的藥品珍貴,不容易弄到,要是一直住在裡面,不死才怪呢。”
安娜隨口道。
“那些人好面子,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被老鼠和病逼出來的,就說什麼遭到了魔女的詛咒。”
果然,林一猜對了。
“那之前挑釁你,然後被滅門的勢力......”
“和我也沒有關係,是這個勢力自己太囂張了,得罪了另一個勢力的人。”
“於是,對方就把那些人給滅了。”
“不過,這個勢力自己也損失慘重,為了不讓其他虎視眈眈的人發現,便隱秘了這件事,謊稱是被我滅掉的。”
安娜嘆了口氣,無奈道:“你說我招誰惹誰了?”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他們的背鍋俠了?”
話雖如此,可林一對安娜說的這些半信半疑。
或許這些事和安娜的關係的確不大,但要說毫無關係,林一是不信的。
就比如說那些老鼠,要知道,當初安娜喚來的動物裡,就有下水道的老鼠。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林一問道。
“廢話,當然是去搞錢啊,沒有錢,怎麼進賭場?”
他們走了很久,七拐八繞進了一條較為隱蔽的巷子。
本以為這就是安娜的住所,可抬頭之後,林一看到了一個讓他驚訝的招牌——
君子居。
看起來儒雅的名字,卻是一家......
“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