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明白了張成意思，快步跟了上去。
“怎麼，在裡面對我的侮辱不夠，現在還想繼續嗎？”看著站在陰涼處的張成，周凱憤憤道。
“侮辱？侮辱誰？你嗎？”張成嗤笑一聲，“你誰啊，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侮辱你，那是髒了我的嘴。”
“你——”
周凱正要說話，卻被張成打斷了：“提醒你，這裡是皮斯城，我雖然不是這裡的貴族，卻是來這裡進行貿易的商人。”
“順帶一提，我現在還是科威特頂尖勢力之一的顧問，要論地位，怎麼也比你這個奴隸高。”
“你要是敢在這裡對我動手，你應該很清楚下場是什麼。”
“......”周凱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裡的怒意。
“怎麼說呢？”張成攤手道，“成年人，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想當初，林一不顧危險，前往賭場救人，只可惜，‘人’是沒有看見，‘狗’倒是有一條，還是那種沒有良心的瘋狗，見人就咬也就罷了，還追著咬，你說氣不氣人。”
“這命運啊，還真是有意思。”
“如果當初林一遇到的不是‘狗’，而是‘人’的話，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就不用變成現在的‘狗’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周凱從嗓子裡擠出這幾個字來。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張成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和林一不一樣。”
“你是林一在發現異類後遇到了的第一個人，你們經歷過很多事，所以，你在林一心裡的位置不一樣。”
“但是，你對我來說不是。”
張成接著道：“我不是林一，也不是陸臨海，所以，如果你再敢招惹我，又或是讓我發現你對我的朋友出手，我可不會像他們那樣和你客客氣氣的。”
“我會直接弄死你！”
“就憑你？”周凱看向張成。
“你可以試試。”
周凱皺著眉，不知道心裡思索著什麼。
末了，周凱道：“說完了嗎？”
“沒呢。”張成接著道，“你那張虛偽的面具，我還沒有扒下來，怎麼可能完呢？”
“周凱，這半年的時間裡，你去找過小云嗎？”
張成的這個問題，把周凱問住了。
見周凱遲遲沒有回答，張成笑了笑：“沒有吧？你口口聲聲為了小云，心疼小云，想要保護小云，為什麼不去找她呢？是不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