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弓沒有回頭箭，黑德深知這個道理。
黑德的回答，倒是讓張成有些意外。
這個老傢伙，竟然沒有上當？！
自己忽悠人的本事退步了？
不對，或許是因為黑德大限將至，對某些事情看的更加通透了吧。
和正值壯年的廣袤天和巴爾克比起來，黑德顯然很難騙到。
“阿鼠不是異類。”一旁的林一嘴裡忽然冒了一句話出來。
就是這句話，讓黑德的臉色陡然一變。
“阿鼠擁有神賜之力，所以，他不是異類。”說到這裡，林一似乎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不對，稍稍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或者說，他並不完全是異類。”
沒錯，阿鼠擁有神賜之力。
如果阿鼠是異類的話，為什麼會擁有神賜之力？
神賜之力，是人類才擁有的能力。
所以......
“優質畜人？！”張成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結合科威特發生的事情，再加上林一剛才的話，張成似乎猜到了什麼。
他們所在的那座特殊的牧場裡，精心挑選出來的優質畜人被送到了哪裡？
斯德瑞爾嗎？
可能吧，可是，特殊牧場裡的優質畜人，將要經歷的事情，真的和其他牧場裡的優質畜人一樣嗎？
“不會吧？”張成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難道你們已經打破了生殖隔離？”
阿鼠這一類的異類，是人類與異類結合後誕生的產物？！
“不對不對。”張成搖了搖頭，“或許你們的確能讓人類與結合產下新的異類，但是，生殖隔離絕不會這麼容易被打破。”
張成語氣肯定道：“那些特殊的牧場就是最好的證據！”
“若是你們已經將生殖隔離打破，那麼，誕生的新異類完全可以靠它們自己生育更多的異類，特殊牧場的存在就沒有意義了。”
“所以，你們能做到的，僅僅只是將人類與異類的基因結合，製造出一種能夠擁有人類思維方式的新異類。”
“但這種新異類，無法生育，它們的存在，就和騾子一樣。”
按照張成的思路，這些新異類不過是異類為了摧毀人類社會製造出來的一種工具，是一次性的。
林一他們逃出來的那座城市，只是特殊牧場中的一個階段。
就拿林一來說，如果他沒有在瀕死之時擁有神賜之力，他死去之後，會有一個新異類披上林一的皮來替代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