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朱靈想要說話，可是顫抖的卻是沒有說出半句話。
楊楓眯著眼睛，道：“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
“是是，您……我……我也不知道那小女孩的身份，我們只是奉命來帶她走，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朱靈的語氣快哭出來了。
這就像人有錢了之後，往往更怕死一般。
朱靈經過這麼多年的努力，已經到了先天武者的大成者。
這正是自己橫著走的時候，現在卻接近了死亡的邊緣。
這種恐懼，相較於普通人來說更是增加了無數倍。
他不想死。
楊楓眯著眼睛，道：“你的上面是誰？”
“我們背後的人是司馬家，是他們的人讓我們來的！”
朱靈連忙說著。
楊楓聽到司馬家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猛地一咯噔。
“司馬家？”
楊楓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朱靈以為楊楓生氣了，連忙哭著道：“前……前輩，我真不知道這小女孩的身份啊，司馬家的人只是讓我們來帶她走，還對我們許以重利。”
“他為什麼叫你首領？”
楊楓指著地上的周聰。
朱靈說著，連忙道：“我們是殺手組織的，其實我們這個組織就幾個人。”
“你就是老大？”
“不不不，我……您……您才是老大。”
朱靈連忙說著。
楊楓冷笑一聲，道：“之前殺過多少人？”
“我……我……”
朱靈有些說不出話。
但是從他慌張和恐懼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來，手裡必然有著不少人命。
楊楓繼續道：“沒猜錯的話，司馬家的人是隱世家族，他們如何聯繫你的？”
“連這個您都知道？”
“回答問題。”
“是是，他們的人是突然找上我的，還給了我一筆定金和寶物。”
“之後呢？你要怎麼跟他交差？”
“我們約好了，完成任務之後，會去東林鎮那邊給他們交人。”
朱靈如同竹筒倒豆子，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
生怕自己說的慢了，就跟周聰一個下場。
“我不會食言，起碼會給你留一條命。”
楊楓眯著眼睛，道：“不過你這種人，留著靈力不過是禍害。”
話音落下，楊楓的手輕輕的朝著他腦袋一拍。
朱靈只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經脈似乎有什麼東西不斷的在亂竄，隨後猛地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