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京都衛戍區成立以後,原來的捧日軍和天武軍被改制成了警衛第一軍、第二軍,隨著三大紀律條例的正式實施以及新式火器的全面列裝,警衛部隊的規矩越來越多,要求也越來越嚴格。這就導致了當時一些想在禁軍中混日子的兵痞、關係戶比較難受了。不能隨便吃喝嫖賭不說,還有嚴格的一日生活制度,甚至 每天疊被子,這簡直要了老命了。當時進捧日和天武兩軍,就是為了享受的,名義上京城的精銳,實際上橫行霸道、魚肉百姓且軍紀渙散,那小日子過得老滋潤了,可現在卻這般苦逼模樣。於是這些兵痞、兵霸以及關係戶開始有了逃跑的想法。刀疤和白臉就是這群人的代表,兩人在禁軍改制後分別擔任警衛第一軍火槍師的營長和馬步兵混合師的營長,由於新規定不能喝酒、不能在外過宿 導致兩人十分憋屈,因為刀疤喜歡喝酒,而白臉喜歡逛青樓經常夜不歸宿,所以禁軍一改革後,兩人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當官的都這樣,那這二人的舊部手下人更不必多說了。於是刀疤和白臉密謀商議,準備拉隊伍出去單幹,哪怕落草為寇,也比現在的日子過得舒坦啊。
說幹就幹。於是在一個平淡的訓練日,刀疤和白臉領著兩個營的新軍,直接集體叛逃。由於新軍改革,事情繁雜,所以總有一些漏洞。出現逃兵,而且是整建制的逃兵,確實出乎了六郎的意料之外。由於當時禁軍大部分都是以營為單位集體訓練,再加上還是集體外出,這段時間白天去野外訓練也比較多,因此大家都沒有在意。結果到了晚上,值班巡查的軍官發現少了兩個營的人馬,於是不敢隱瞞,立刻上報。六郎大吃一驚,他千思百慮,卻終究沒有想到逃兵這個情況的發生。於是下令保密此事,為了自己的顏面,也是為了這支軍隊的榮譽,他要親自處理這件事情。只是宋朝對兵權管理制度嚴格,主將無調兵之權,六郎必須先給皇上請示一番。於是六郎連夜進宮面聖,只是皇城早已關閉,等到六郎見到皇上時,已經是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