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追到,還傷了好幾個!”凌承遠幾乎要氣瘋了,一巴掌把桌案上的茶盞都拍得跳起來了。
“去給我查!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他就納悶了,明明是這樣隱秘的事,好不容易找到了與葉嬪有關的人,怎麼就突然殺出那許多人來!
把他帶去的人打得落花流水,人沒拿到,還傷了好幾個,若不是他們跑得快,只怕命都要丟在那裡了。
那群人是真的下了殺手的!
可到底是誰呢?誰會跟他搶這樁機緣?!
他正發著脾氣,玉蘭端了茶過來,看他氣得臉色難看,連忙上前溫言軟語地勸著:“大爺消消氣,如今便是沒拿到人也不用太過著急,橫豎是有了眉目了,一定還能找到的。”
這些時日玉蘭都沒有再回柳氏院子裡去伺候,都在凌承遠的書房這邊,養了些時日臉上多了幾分顏色,衣著打扮也越發出挑了,頗得凌承遠喜歡,所以連這件事也沒瞞著她。
見是她進來了,凌承遠臉色放緩了些,卻是冷冷吩咐:“去找!務必要找到!絕不能再出差錯!”
無論如何這樣要緊的功勞不能拱手讓人!
等到打發走了親隨,凌承遠才皺眉坐回位上:“怎麼不在房裡好好養著,郎中不是說了,你剛懷了身子不能大意!”
玉蘭也是剛發現自己懷上身孕了,原本通房丫頭是不能不經過主母允准就懷孕的,大都會按時賞藥吃。
只是玉蘭是凌承遠留在書房伺候的,這段時日柳氏也是忙著幫父親柳都安打聽消息,沒能顧上她,誰知道她居然珠胎暗結。
凌承遠自然是高興的,他怎麼說也是成過兩次親的人了,還沒能有自己的子嗣……馮氏那個不算,那是綠油油的恥辱!
所以他請了郎中看過之後,便讓玉蘭在房裡養著,更是把前院的丫頭婆子都交代過了,誰也不許往柳夫人那裡漏一句話,否則活活打死。
畢竟柳氏的跋扈,誰也不敢招惹,更不敢想若是她知道了這件事,怕是凌家都要被掀了!
玉蘭聽他提到孩子,心裡頓時暖洋洋的:“我聽說爺動了大氣,心裡放心不下,特意送了茶水過來。”
她小心地看著凌承遠的臉色,試探著道:“聽聞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原本還想著去給夫人磕頭問安的。”
凌承遠一聽說柳氏,心裡便滿是煩悶,再沒有半點當初的柔情蜜意,不耐煩地道:“你去見她做什麼,不必理會她。”
玉蘭卻是抽抽噎噎起來:“實在是沒法子,前些時日夫人還讓人過來喚奴婢過去,要奴婢浣衣灑掃,這幾日夫人雖然不曾讓人來喚,可奴婢還是害怕……”
她哭得好不傷心:“奴婢不怕委屈吃苦,只是這肚裡的終究是爺的孩子。眼瞧著日子一天天過了,肚子也漸漸大了,始終是要瞞不住了……”
“所以奴婢才想去見了夫人,求她開恩饒了這孩子!”
話裡話外就是要個名分,凌承遠只覺得頭疼。若是在尋常人家,這也不過是往房裡添個人,後院多個姨娘的事,凌家如今也不是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