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裡拉著丫頭試了好幾次,也都沒有半點動靜,差點哭出聲來,這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樂趣,居然就這麼斷送了。
趙夫人險些昏死過去,她給兒子納妾可不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又能管束住兒子,現在居然變成斷子絕孫了,她怎麼能輕易饒了凌家。
程老夫人與凌承遠傻了眼,這算怎麼回事?!
“當初是趙夫人親自來說和的,怎麼能怪在凌家頭上,這也太……”程老夫人就是再讓著江夏侯府,這會子也忍不住了,開口就要辯解。
那領頭的婆子可是不聽這個:“請老夫人跟我們一道去侯府吧,有什麼事還是見了我們夫人再說。”
程老夫人沒有法子,也放心不下女兒,只得帶著人坐了馬車跟著江夏侯府的出了門去。
等到見到凌玉錦的時候,程老夫人倒抽一口冷氣,還穿著肚兜的凌玉錦縮在榻上,光著的兩條膀子上青青紫紫滿是痕跡,她抬起頭哭得滿臉眼淚的臉上疤痕更是紅的嚇人了:“母親,快,快接我回去……”
饒是心裡恨透了程老夫人和凌承遠,這會子的凌玉錦也只知道哭著喊著要回去了,江夏侯府實在太可怕了,前一夜被王繼業折磨了大半夜,一醒過來又看見那副尊榮,她一個年輕姑娘哪裡還知道別的,一心只想快些離開這個地獄。
一旁跟著程老夫人進來的趙夫人冷笑一聲:“若是想接她回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們既然收了買妾財,又害得繼業成了這副模樣,我就不能饒了你們。”
“賠銀子,還要上公堂告你們謀財害命!騙了錢財還要謀害我兒性命,看看京兆府怎麼斷!”
程老夫人腳下一個踉蹌,於家的事還沒平息,又要得罪了江夏侯府,這可真是流年不利!
她勉強擠出卑微討好的笑容:“夫人,有話好說,這也是個誤會,咱們有什麼事好商量,世子發生這樣的事,誰也沒想到不是……”
趙夫人想起兒子現在的情況,心如刀絞,看著凌家母女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恨不能在她們身上剜出個洞來。
“今日你們若是不能給個交代,就跟我一起上京兆府吧!我要替繼業討個公道!”
程老夫人認慫了:“夫人說要給個什麼交代?”
趙夫人冷冷掃過榻上縮成一團的凌玉錦:“你們去請孫老先生來給繼業看好了,還要賠了銀子!”
程老夫人滿口答應,又不忍心地看了一眼女兒,低聲道:“那玉錦……”
趙夫人冷笑:“伺候過了繼業了,自然不能再放她回去,只能留在我們王家的家庵裡抄經唸佛,替繼業祈福過下半輩子了!”
凌玉錦驚叫起來:“不,我不要,我要回去……”
她期盼地望著自己母親,盼著她能替自己說話,能帶了她離開這吃人的地方回凌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