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
不需要去看，林銳腦海中自動跳出了這個詞語。
樓道里供酒，擺白飯。
這是典型的祭祀亡魂的儀式，至少代表這層樓恐怕死過人。
至於怎麼死的就不清楚了。
但是有一點。
在一個有鬼的世界裡，打翻貢品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比如。
現在林銳就感覺到身後那股酒味並沒有隨著離開十樓而消失，反而變得越來越濃了。
這代表那隻被祭祀的厲鬼，很可能跟在他身後。
只不過。
他當機立斷直接離開，或許讓對方沒有來得及對他展開襲擊，而離開了十樓後，厲鬼要殺人就變得沒有那麼容易了，但是又不甘心離開。
所以一直跟在身後。
這種猜測並非無的放矢。
有許多厲鬼，平時都在自己所屬的區域活動，離開以後，會受到很大的限制。
“不管是不是，我都不能停下來。”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林銳保持著節奏，連呼吸和心跳都沒有發生變化，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身後也沒有奇怪的酒味。
九樓。
八樓。
七樓。
一直到六樓的時候，那股縈繞在身邊的酒氣，才逐漸淡去。
“離開了麼？”
“是因為下面的樓層有更恐怖的厲鬼，還是他沒有找到襲擊我的方法，所以只能放棄？”
林銳無法判斷怎麼回事。
但至少有一點。
閉眼下樓的辦法，似乎確實有用！
也不知留下字跡的人是什麼身份，又經歷是什麼，竟然連每次需要跨出兩步臺階這種事都能知道。
“還有三分之一的樓層，快了。”
緩緩吐了一口氣，林銳略微活動了一下撐在牆壁上的手掌。
一路下來。
掌心和手指頭已經有些麻木了。
誰知，剛一抬動手臂，他立刻愣在了原地。
牆壁上，大約比他頭部略高几公分的位置，他摸到了一個冷冰冰，滑膩膩，卻擁有彈性的東西。
因為指尖的觸碰，它還搖晃了幾下，似乎是綁在天花板上垂吊下來的。
“我曰……”
林銳身體僵直，像是被暫停了時間一樣。
作為見過不少死人，經驗十分的豐富的官方覺醒者，他可以很輕鬆的判斷出，這似乎是一個嬰兒。
而且是死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