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一定會失去自我。
這二者之間,暫時還沒有發現能夠完全兼容的地方。
可是。
眼前的旅館……
似乎有一點打破這種固有常識的味道。
光是這一點。
這一趟就相當的值得。
此刻。
一路前行,已經路過了好幾個十字路口,也轉過了幾個拐角,路上沒有再遇到邪祟,很順利的來到了最後一個拐彎處。
而也就是在前面,江橋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裡,似乎有戰鬥的痕跡!
“地毯四分五裂,像是被利刃劃過……牆壁上的血跡還沒有徹底乾涸,這裡很顯然發生過戰鬥。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痕跡並沒有消失。”
“這代表戰鬥剛結束沒多久……”
“應該就是那聲爆炸聲的事發地點了。”
江橋依然沒有停留。
目光略微一掃就繼續往前走,很快就轉過彎道,進入另一條走廊。
就在這個時候。
他感覺右眼一花,像是患上了高度近視一般。
同時。
走廊的地面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迅速朝著他爬了過來,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面前。
“什麼玩意?”
江橋右眼受到了影響。
因為右眼一直保持著普通視野,為的就是和左眼進行比較。
而左眼一直開著重瞳。
依然清楚明瞭,沒有受到任何的干擾。
所以他很快發現。
地上爬過來的是一隻血淋淋的人手。
斷裂處血管外露,似乎還有冒著熱氣的血液流淌出來。
然而。
就那麼三十七度,哪個人的血能冒熱氣?
你當是煮沸的白開水呢?
而且,江橋從那血液上,還感受到了一種很熟悉的陳舊感。
所以毫無疑問。
這隻手不正常,它裡面藏了一隻詭譎!
手來得很快。
但是江橋反應也很快。
就在它猛的一個彈射,狠狠抓向江橋臉部的時候,江橋一把給它穩穩的抓在了手中。
不過。
這斷手顯然也不是個輕易服輸的主。
被抓在手中,鋒利的手指依然狠狠的扒拉向江橋手臂上的皮膚。
看那模樣。
似乎想要給他手臂來個“脫衣服”。
只是,當它觸碰到江橋的皮肉後,卻像是常人抓撓緊繃的牛皮一樣,怎麼也沒辦法掐進去。
“抓雷螺母!”
江橋也不客氣。
掌心猛的一收縮,一用力。
頓時。
斷手上立刻出現了一道道的觸目驚心的裂痕。
隨即。
一聲尖銳的慘叫從斷手上傳了出來,一道若有若無的痛苦表情出現在了斷手的手背之上。
“讓你攻擊老子。”
“呵呵。”
江橋罵了一句,沒有在繼續用力。
不然這隻斷手能被他給活生生捏成肉泥。
此時。
他的目光已經看向了走廊前方。
在不遠處的牆壁下,一把有些搖晃的藤椅擺放在那裡,而藤椅上則坐著一個人影。
這人影在右眼看來十分的模糊,甚至帶著一種不真實感。
但是重瞳的視野中。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乾巴巴的老頭兒坐在上面,正笑呵呵的看向他。
而在老頭兒的腳下,還擺放著三隻藤木編織成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