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橋微微有些不適起來。
因為他想起了在車上遇到的那群臭得跟熱翔一樣的乞丐厲鬼。那股臭味，哪怕是過去了快兩年了，依然讓他不敢回憶。
最關鍵的是。
這群行走的翔還特麼伏擊了他！
所謂拖把沾屎，呂布在世。
你打它們吧，就像是在打一坨屎。但是你要說不打它們吧，那更特麼噁心，你得被一坨屎打！
主打的就是一個進退兩難。
“那群乞丐好像是從青縣出來的……回頭再去靈異世界，一定得繞著走。”
“那地方恐怕不能叫廁所了，得取個名字叫化糞池。”
江橋心中暗道。
“不過……”
他目光閃爍了一下，將注意力再次拖回了銅盆裡的畫面。
此時。
主人公還在與那張古怪的巨大人臉對峙。
雖然聽不見人臉在說什麼，但是那一張一合的血盆大口，應該是在說話，而且從怪笑的表情上來看，恐怕這話還挺陰陽怪氣的。
“山鬼有情緒？”
江橋回憶了一下。
包括杜拉罕的圖書館，還有接觸過的幾名大佬口中所獲得的信息裡，似乎都沒有提到山鬼這種東西存在自我情緒，但是都異口同聲的說它們會模仿人類。
最早的時候，它們就跟嬰兒一樣。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有的依靠殺人，有的依靠混入人群，有的則乾脆不斷找人交流……被交流的對象據說一般不會死，但全部都得瘋。
總之。
經過不斷的演變，它們會越來越接近人類。
先是從情緒，再到表情，然後會漸漸的長出四肢、軀幹……或者不應該說是長，它們就像是橡皮泥似的，可以隨意拉伸變化自己的身體。
最終。
這些鬼東西變成了與人類相似的厲鬼。
但是。
這只是模仿。
就像是鸚鵡模仿人類說話，它們本身卻並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同樣的道理。
山鬼的模仿，也類似於一種簡單的複製，並不代表它們存在情緒。不僅僅是山鬼，就算後來出現的厲鬼，大部分也沒有自我意識。
能夠與人交流，甚至誕生情緒、感情的厲鬼，幾乎都必須吞噬詭譎才行。
而詭譎，本質上就是靈異化卻未能徹底靈異化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