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兒勸完朱見深,又幫著于謙勸李青,弄得李青一陣頭大。
“行了,別吵了,我教還不成嗎?”李青被二人吵得頭疼,他著重看了貞兒一眼,微微揚了揚下巴。
貞兒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不是一般的機靈,立即明白李青是有話要問她。
她剛想支開朱見深,卻不料,少年捕捉到了李青小動作。
朱見深不給機會,上前道:“開始吧?”
李青稍稍詫異了下,點頭答應。
這一番下來,李青別的暫沒看出,但看出了這小子除了擺譜,還是個心細的人。
他壓下心中疑惑,問:“去哪兒練騎射?”
“侯爺請隨奴婢來?”貞兒連忙上前引路。
朱見深卻撂了臉子:“你是宮裡的奴婢,可不是他的奴婢!”
貞兒一滯,隨即臉火辣辣的燙,呆在當場尷尬到了極點,卻也只能賠禮:“奴婢錯了,請太子殿下責罰。”
朱見深話說出口就後悔了,但年少的他又拉不下來臉,哼道:“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這不用你伺候了。”
“是,奴婢告退。”貞兒聲音微顫,傷心又委屈,她明明都是為了太子好。
李青卻是眉頭緊皺,有了主觀臆測,加上朱見深的表現,他要是再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這些年也白活了。
他深感震驚:這熊孩子也太早熟了吧?
于謙見氣氛尷尬,打圓場道:“那什麼,時間寶貴咱們抓緊,先生請隨我來。”
李青壓抑著解開謎底的衝動,點點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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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步外的那十個靶子,你能射中七個,才有資格做本太子的老師。”朱見深指著遠處,正在擺正位置的靶子說。
李青笑了笑,忽的壓低聲音問:“太子,你是不是喜歡那個貞兒?”
“啊?”朱見深驚詫出聲,接著臉色狂變,很快小臉通紅。
他又是害羞,又是惶恐,同時也很疑惑:他是咋看出來的?
“是不是啊?”李青賤兮兮問。
“你…你胡扯!”朱見深大吼,以憤怒掩飾惶恐和不安,“誹謗,你誹謗本太子……!”
于謙正讓人擺正箭靶,忽聽遠處朱見深怒喝,不由頭疼地扶額,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時間線能倒回一個時辰前,他絕對不會再讓李青來代課了,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服了服了……于謙氣苦不已,卻還得賠著笑臉,他小跑到二人跟前,軟聲細語的說:
“都好好的,這又是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