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只要大明在,那他王家就在,這可是個長期飯票。
大明只有三種爵位,公爵、侯爵、伯爵;伯爵雖然是墊底的存在,可那也是見官大一級。
一般的皇親國戚都撈不著呢,錢皇后一家都沒封爵。
能撈著個伯爵,王驥已經很知足了。
再者,他是河.北保定府人,天.津港近在眼前,他不敢插手海上貿易,江南的貿易他又插不上手,才不在意這些呢。
“諸位,我今兒來就是跟你們說一聲,以後議事不要再喊我了。”王驥訕訕道,“我怕皇上誤會。”
王文臉色一僵,其他人也是臉色難看。
一時間,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諸位,告辭。”話都說開了,王驥也沒臉再逗留,保證道:“你們放心,以前的事我權當沒發生過,不會吐露隻字片語。”
這話水平很高,就是告訴王文等人,你們別拿以前的事要挾我,我手裡也有你們的把柄,大家以後各過各的就好,誰也別找誰不痛快。
目送王驥走遠,王佐怒道:“這個兩面三刀的無恥之徒。”
“要我說,你當初就不應該積極配合。”王巹哼道,“要不然,他焉能如此?”
王佐一滯,接著反唇相譏,“這話說的,那是打仗啊,兵部的公文,皇上的口諭,你讓我怎麼不配合?”
“只要想,總有辦法。”王巹揶揄道,“不還是怕擔責嗎?”
“我怕擔責?”王佐暴怒:“這話你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呵呵,也不知是誰,皇上一說修補商船,就拼出吃奶的力氣去幹,唯恐拍不上馬屁。”
“王佐!”
“王巹!”
文官之間,直呼其名的下一句,一般就是罵人了,王文連忙打圓場,“都消消氣,消消氣。”
他兩面裝好人,“戶部之所以鼎力相助,是為了我們文官插手軍隊;工部是修補了下海的商船,但數量也不算多,兩位不要置氣,現在可不是鬧內訌的時候啊!”
他現在是都察院的一把手,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兩人撇過頭去,互不相看。
王文頭疼,“現在最緊要的是,如何解決眼下困局,不然朝廷下西洋的國策,不出一年便會頒發。”
“還能有什麼辦法,能用的招幾乎都用了。”王佐恨聲道,“以前怎麼就沒想著除去李青這個禍害呢,這下好了,倒真讓他成了氣候。”
“現在也不晚。”王巹哼道,“終究不過是個都給事中而已,我們要是鐵了心,就不信皇帝不給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