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深驚奇:“這你都知道?”
“廢話,這就是我的手筆,我能不知道?”李青簡單說了下,當初跟和忠在草原上的部署。
“原來如此。”朱見深恍然,頷首道:“按著這個發展趨勢,以後把草原囊括進大明疆域並不難,但這需要很長時間……”
“對了,先生未來還有何打算?”
李青聳聳肩,“還能如何,拉更多小國入夥,形成一個經濟體系,以便更好的循環週轉唄。”
朱見深輕輕點頭:“這卻是個好辦法,朕以為,如此是最優解,盲目的一味擴張,除了‘消化不良’,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是這種大明主導的合作,才是揩油的好策略,既不是大明自己人,那可勁兒欺負也沒什麼打緊。”
李青翻了個白眼兒,“你這是竭澤而漁,絕不能這麼辦。”
“那……?”
“要可持續的竭澤而漁。”
朱見深:“……先生好壞。”
頓了頓,又補充道:“朕好喜歡。”
李青:“……”
又聊會兒其他,朱見深起身道:“先生忙碌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好好歇歇。”
他從懷中摸出鑰匙,“就在這兒住下吧,朕回頭知會一聲,不讓那些奴婢來打掃了,你安心住便是;
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吃好吃的,玩兒好玩兒的……海外蠻夷之地,想來先生沒少遭罪。”
李青接過鑰匙,含笑道:“倒也沒遭大罪,我到哪兒能吃虧?不過話說回來,海外卻不如大明,尤其是飲食方面,遠甚!”
見他接受,朱見深稍稍放鬆,笑道:“行,以後朕閒暇無事,就來找你嘮嘮嗑。”
“嗯。”
“嗯?”
“……皇上慢走?”
“嗯。”朱見深滿意了,走了兩步,又駐足,得寸進尺道:“不送送朕?”
“……”李青淡淡道:“上次你那侍衛統領見過我了,還是不露面的好。”
“這都好幾年了,朕也沒帶那個侍衛統領來。”朱見深道,“再說了,反正朕以後要常來,且你在此住下,哪能做到絕對保密?”
“這倒也是。”李青微微點頭,“不過,我總得有個住在這兒的理由吧?”
“好說,”朱見深笑道,“你是江南水師總兵官李宏親兵,受他指派,特來京師向朕彙報水師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