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咋地?”朱祁鎮恨聲道:“兒子都給他養的會走路了,他孃的……啥都不用幹,回來直接當爹,他福氣可真大……他這次回來,老子非得出口惡氣不可。”
“爹爹,夫君他只是……太想進步了。”朱婉清替自家男人說話。
其實她也挺生氣的,不過,到底是她夫君,還是不想其太過難堪。
到底是自己乾兒子,李青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他快回來了?”
“昂,剛不是說了嘛,都掌蠻之事已經平息,估摸著他人都回京了,不出意外的話,最遲下個月中旬便能趕回來。”朱祁鎮冷笑著,摩拳擦掌。
李青揶揄道:“真打的話,你未必是他對手。”
“他還敢還手?”朱祁鎮哼哼道:“老子揍他,他只能受著。”
“哎呀爹爹,都是一家人,你這是幹嘛呀,他也是為了大明……”朱婉清連忙可勁兒勸;
夫君回來能待多久都不知道,她可不想夫君一回來,就被爹爹胖揍一頓,然後,在床上躺著……
“乾爹,你說是不是呀?”
李青頷首,朝朱祁鎮道:“行了,你也是奔著知命之年而去的人了,怎麼還一副火爆脾氣,當初在韃靼大營時也不見你……”
“別說了!”朱祁鎮臉都黑了。
李青面色一沉:“你吼什麼?”
“我……”朱祁鎮悻悻道,“行,看在先生的面子上,我就不動拳腳了。”
當著閨女的面兒,他實不想昔年的黑歷史被抖落出來,起身道:“丫頭,陪你乾爹聊會兒,爹讓人去準備酒菜。”
“嗯,好,爹爹慢走。”朱婉清乖巧點頭。
待老父親一走,她立馬來了精神,小聲道:“乾爹,當年爹爹在韃靼大營,都遭遇了什麼啊?”
“真想知道?”
“呃……”朱婉清想了想,訕訕搖頭:“還是算了吧。”
“其實也沒什麼,韃靼對他還算客氣,不過那是因為有我在,不然有他受的……”李青嘿嘿笑道,“當然了,我對他可沒客氣,誰讓他闖那麼大禍來著。”
“怎麼個不客氣法?”朱婉清好奇。
“看到他脖頸處的那道疤痕了嗎?”
“那不是爹爹跟韃子玩命……”朱婉清突然一怔,驚詫道:“難道說……?”
“他可真會往臉上貼金。”李青撇撇嘴,“嗯,是我劃拉的,但我也是為了救他……”
李青閒來無事,便把朱祁鎮的黑歷史,一股腦兒全給抖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