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煞星可真夠膈應人……一群人敢怒不敢言,還真不敢跟李青叫板。
如李青所說,皇帝還健在呢,真要惹惱了,臨駕崩前搞他們一下子,完全能夠做到。
且李青匪氣也令他們感到恐懼,他們可不想跟這個煞星硬剛。
反正太子登基後,李青這個皇帝頭號心腹,定然受影響更大,沒必要在這種時候找不痛快。
一群人屁也不敢放,悻悻離去。
李青撇了撇嘴,轉頭看了不遠處的朱見深一眼,道:“太子,你過來一下。”
朱見深眉頭一皺,淡淡道:“這就是你跟孤說話的態度?”
“?”李青愣了下,隨即笑了,“成,那我過來。”
李青一邊走,一邊擼袖子,看那架勢,好似要大耳瓜子抽他。
朱見深嚥了嚥唾沫,不知怎地,他竟真的害怕了:“好了好了,有事兒說事兒。”
話一出口,他又覺得丟臉,自己可是太子,未來的皇帝,怎能被一個臣子嚇到?
想到李青乾的那件事兒,他不禁怒火中燒,連帶著膽氣為之一壯:“永青侯,你見了本太子,是不是該行個禮啊?”
吾日三省吾身……朱見深思及舊恨,目欲噴火:“你眼裡還有本太子嗎?混賬!”
好小子……李青左右瞅了瞅,除了于謙外,也沒外人,索性也懶得裝了:“你再說一遍!”
“我……”朱見深哼道,“你讓我說我就說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先生……算了算了,就當給我面子。”于謙趕忙擋在前面,扭頭道,“太子你也少說兩句。”
朱見深哼道:“你不用攔他,孤倒要看看……”
話沒說完,突然身子一輕,接著才發現,自己被硬生生提了起來,他甚至都不知道李青是咋過來的,根本來不及反應。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李青那幽冷的眼眸。
彷彿在說:直視我,崽種!
“你……你想幹什麼?”朱見深色厲內荏,“來……”
嘴巴開合,卻再發不出一點聲音,他都驚呆了,同時,也不免恐懼起來。
這廝,他真敢……
李青揪著朱見深進了學堂,于謙趕緊跟上,不料剛跟到門口就吃了個閉門羹。
‘哐當……’于謙一縮脖子,不禁苦笑連連。
李青一腳踹上門,隨手將朱見深丟在椅上,轉過頭,身子前傾:“你可知,他們為何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