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剛來大明時,他就是一直吃這個,當時覺得寡淡無味,如今再吃,卻覺得格外可口。
一碗,又一碗。
“嗝兒~”李青砸吧砸吧嘴,擼起袖子去刷鍋。
他剛添上水,外面師徒倆,就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六目相對,久久無語。
“師兄,你在……?”
“我在……”李青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訕訕道,“別告訴我,你和師父還沒吃呢。”
張邋遢一見他這德行,就知道發生了啥事兒,黑著臉道,“別告訴我,你全給吃了。”
“啊哈哈……巧了嘛這不是…哎呦哎。”李青耳朵被揪了起來,疼得齜牙咧嘴,“誤會,都是誤會。”
“走,去外面試吧試吧。”
……
一刻鐘後,李青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天空的藍,遠比不上他臉上的青。
或許,這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李青無聊的想著。
師父就是師父,儘管這些年來,他的真氣一直在精進,但根本沒辦法和一百七十歲的小老頭比。
即便他不講武德,搞偷襲,一樣不管用!
師父揍起人來,不減當年,一點也沒大限將至的徵兆,這讓李青放心不少。
在地上挺屍了一陣兒,瞥眼瞧見師父進屋了,他這才拍拍身上土,起身走到師父剛才靠著的躺椅上,小聲吐槽師父剛才的暴行。
~
小半時辰後,吃完早飯的師徒走了出來,李青耳目聰慧,早已站得闆闆正正,一副洗心革面模樣。
“師父,師弟。”
“師兄。”朱允炆頷首。
張邋遢斜睨了他一眼,“聽小朱說,你有話要跟為師說?”
“……”李青充滿怨念的看了朱允炆一眼,點了點頭。
“什麼話?”
“師父…你病了。”李青話一出口,就見小老頭吹鬍子瞪眼,當即道,“師父,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聽我娓娓道來……”
李青一邊跑,一邊嚷嚷著解釋起來。
一刻鐘後,張邋遢停住了‘追殺’步伐,小老頭有些懷疑人生,“這麼說…我真病啦?”
“病了。”李青點頭,許是對師父剛才追殺有些不忿,說話都不過腦子,“病的不輕。”
“嘿!”
“冷靜,冷靜啊!”李青連忙解釋道,“師父你這病若不及時治療,後果很嚴重!”
“你就咒我吧!”張邋遢鼻子差點兒氣歪了。
李青哭笑不得,“這真不是開玩笑,師父你聽我說……”
經過他的詳細闡述,小老頭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病到最後,會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