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嚇傻了似的,一個勁兒求饒,似乎認準了朱允炆要殺他。
小小朱心累,他現在真是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也難怪,人前腳進大牢,後腳就中毒,確實沒法解釋。
李青凝重道:“皇上,世子他們身體虛弱,萬不能再情緒激動了。”
朱允炆無力點頭,和顏悅色道:“你們想要什麼,朕無有不允。”
“回家。”三兄弟哭訴道,“我們要回家……!”
“可你們身體還未恢復啊!”朱允炆溫聲道,“等你們好了,朕立即就送你們回去。”
朱高燧委屈道,“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若想要我們命,說出來就是了,幹嘛要如此費事?”
“你……!”
朱允炆氣得頭昏,轉頭朝李青道,“他們這個狀態能回去嗎?”
“呃……若是由臣照看著,倒也不妨大礙。”李青試探著說道。
“那好,朕允了。”朱允炆道,“勞煩先生送他們回去。”
說罷,一甩袍袖,揚長而去。
“謝皇上隆恩……!”
見人走遠,三兄弟一抹眼淚,精神大振,眼睛冒著精光,緊緊的盯著李青。
“事不宜遲,快走!”
李青當機立斷,輕喚道,“三寶,快來。”
只一刻鐘的時間,一行五人便架著馬車出發。
傍晚時分,出了皇城。
出皇城不久,三寶立即快馬加鞭,抽的馬兒嘶鳴不已,幾乎要把馬車開飛。
一日後,幾人換下傷痕累累的四騎,買了許多吃喝之物,以及草料,寬敞的馬車塞得滿滿的。
三寶一人一騎,先一步趕往北平,李青駕車帶著三兄弟日夜兼程。
……
九日後,三寶先一步趕到王府。
“王妃,王爺呢?”
“還在瘋,別管他了。”徐妙雲急道,“高熾他們呢?”
三寶道:“最遲三日後就能趕回來,世子他們由是李先生護送,不用擔心。”
“好。”徐妙雲眸泛異彩,“你立即去給新調來的北平布政使、指揮使送請帖,就說燕王府得孫,大辦酒宴。”
頓了頓,取出一把鑰匙,“這是王府內庫鑰匙,多給他們送些土特產。”
“是,王妃。”三寶接過鑰匙,又問:“那外面的兩千禁軍呢?”
“這個我來處理!”徐妙雲冷笑,“殿下立了那麼多軍功,王府就是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