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咋又惱了……于謙連忙道,“永青侯的意思是……要達到百發百中的水準,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速成的,他過幾天還要去遼東,沒機會再教太子了。”
“是不是啊,永青侯?”于謙用肩膀碰了碰李青,連使眼色:你快說是啊!
“……”李青無奈點頭:“是,我沒那麼多時間。”
于謙長長舒了口氣,鼓勵道:“太子,咱們不如先從基本功學起,只要堅持努力,你也會達到永青侯這個高度,甚至…比他還要厲害。”
“這不是必然嗎?”朱見深輕哼,一臉志得意滿。
李青看著他這模樣,就忍不住想給他來兩下。
你裝個錘子啊?這要換了你爹,我高低賞他倆透明窟窿。
于謙忙拉了拉李青衣袖:就當給我個面子,別再跟太子過不去了。
碰上這倆貨,于謙是真服氣,這種夾在中間的滋味兒,不是一般得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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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不爽熊孩子,卻不好讓于謙為難,倒也教了一些技巧。
朱見深臉上不以為然,心裡還是相當認可李青水平的,學得認真,為超越李青而努力。
不過,教歸教,學歸學,倆人誰也不待見誰,都臭著一張臉。
大半時辰後,李青教累了:“今兒就到這兒吧,教太多你也學不會。”
“那就到這兒吧。”朱見深甩了甩髮酸的胳膊,反擊道,“不用教太多,本太子就能超越你。”
“……加油!”李青撇了撇嘴:你爺爺拼搏了一輩子,都沒超越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懶得跟熊孩子計較,直接道:“錢是不是得清了?”
“你這麼愛錢,該不是個貪官吧?”朱見深揶揄。
李青一滯,旋即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喊道:“重大消息,太子居然對身邊的宮女……”
“我給!”朱見深因過度驚嚇,聲音都變形了,顫聲吼道,“我有說不給嗎,你瞎喊什麼啊?”
朱見深胸脯起伏劇烈,滿臉驚懼:“你敢再誹謗本太子,屁股給你打爛!”
哎呦呦呦……李青撇著嘴,根本不帶怕的,他靠近朱見深,身子前傾,附耳道:
“小太子,我吃定你了。”
“你……”朱見深怒不可遏:混賬,這廝真是太混賬了!
但他不敢再跟李青剛了,真要洩露出去,那他也沒臉活了,熊孩子雖然熊,卻也愛惜羽毛。
他怕丟人。
“等著,本太子這就去取。”朱見深拂袖離去。
于謙見太子走遠,好奇道:“先生,你剛跟太子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