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乾爹說的對。”朱婉清幽幽嘆道,“我都二十好幾,倆孩子的娘了,不能再跟未出閣時一樣……”
自我檢討了一陣兒,朱婉清說道:“宏哥,乾爹過了年就要走了,聽他那意思……這次怕是好久不回來。”
聞言,李宏笑容一僵,眉頭皺了起來:“他怎麼還要走,一大把歲數了,好好養老不行嗎?
真的是……明兒我說說他。”
朱婉清撇嘴:“你敢?”
“大不了挨一頓揍,反正不能再讓他亂跑了。”李宏沉聲道:“你都不任性了,他一把年紀還任性。”
朱婉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麼了?”
朱婉清遲疑道:“宏哥,你真就沒看出乾爹……他跟一般人不一樣嗎?”
“他當然跟一般人不一樣啊!”李宏好笑道,“你是不知道,乾爹有多厲害,無論是政治才幹,還是廟堂權謀,尤其是在戰場之上……”
他說的眉飛色舞,朱婉清卻是秀眉緊蹙。
聽到最後,也沒聽出自己想聽的話,她忍不住問:“你不覺得乾爹這個永青侯,跟之前那個永青侯……有些像嗎?”
李宏撓了撓頭:“以前的永青侯?”
“洪武年間的那個。”朱婉清說。
“我又沒見過,上哪兒知道去?”李宏只覺得莫名其妙,“難不成他們是父子倆?這咋可能,哪有父子倆用一個名兒的。”
朱婉清氣結,“你可真是個榆木腦袋,我是說,他倆是一個人。”
“啊?”李宏驚愕張大嘴,旋即哈哈大笑:“你可別逗了,這要是真的,乾爹不成活神仙了……呃,乾爹有時候卻是跟個活神仙似的。”
朱婉清見他有些動搖,立即來了勁兒,“宏哥,明兒咱們向他問個明白可好?”
“不是……這有必要嗎?”
“大不了挨一頓揍唄,我都不怕,你怕了?”朱婉清激將。
李宏無奈道:“問題是犯不上啊。”
“宏哥…”朱婉清欺上來,嬌滴滴道,“人家又不累了。”
“不就一頓揍嘛,沒問題。”李宏心頭火熱,果斷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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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微微亮。
兩口子來到亮著燭光的藏書閣,走到奮筆疾書的李青對面,“乾爹!”
“一邊兒去,擋著光了。”
“哎,好。”李宏忙轉過身,在一側站立。
朱婉清:(•́へ•́╬)
你昨夜的硬氣呢?
她恨恨剜了他一眼,道:“乾爹,宏哥找你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