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神的事蹟他們多少聽說了一些,知道其藝高人膽大,卻也沒想到竟然敢對幕府開戰。
這裡的常駐軍,足有兩萬之多,這也是足利家族傲視群雄的資本,八千人也敢來?
足利義尚面色難看,更多的是驚怒,這人也太狂妄了吧?
他倒不懼,只是他不想自己出力,可眼下局勢,卻沒時間調度了。
“來人!”
‘蹭蹭蹭……’十餘位身披甲冑的帶刀武士衝進來,朝足利義尚躬身行禮:“卑職參見大王。”
至於天皇,他們卻是看也不看。
天皇早已習慣,眾人也挺習慣的,沒人在意一個吉祥物的感受。
足利義尚淡淡道:“帶諸位將軍下去休息。”
頓了下,又對諸多大名道:“你們立刻派心腹手下回去叫人,晚了,恐有性命之憂。”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足利義尚可不想自己頂上所有壓力。
都這時候了,還擱這兒剝削呢……細川勝之氣得不行,他覺得有必要說兩句,讓足利義尚明白這個大神的恐怖。
然而,他剛躬身,足利義尚就惡狠狠的開口了:
“怎麼,細川勝之閣下可有意見?”
對上那滿是威脅的目光,細川勝之還真沒勇氣死磕,乾笑道:“沒有,卑職哪敢啊?”
“沒有最好。”足利義尚哼了哼,“都下去吧。”
“是。”
眾人躬身告退。
天皇見人都走了,起身道:“那我也退下?”
“你說呢?”足利義尚冷笑反問。
“呃…好的。”天皇滿心屈辱,臉上賠著笑退了下去。
足利義尚眉頭微皺,目光冷冽,天皇尚且都安分守己,竟然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且還是個外人,這讓他如何能忍?
“大神是吧……”他冷笑連連。
…
~
到了。
李青遠遠望著尚且模糊的城池,輕輕笑了,近兩年的努力一把梭哈,他有種賭徒即將掀底牌的刺激感。
“埋鍋造飯,明日清早攻城。”李青下達命令:“三郎,你帶一支騎兵小隊看看前方情況。”
“是。”井上三郎興奮異常,匆匆一躬身,忙不迭去了。
村上匠亦是心懷激盪,不過他比井上三郎要冷靜的多,畢竟是在權力中心混過的人,他對幕府的瞭解,遠非井上三郎能比。
“大神,足利義尚的武裝,無論是人數,還是質量,都遠高於細川、山名這種頂級家族 ,且這裡是足利義尚的老巢,我們不可與之打持久戰,最好是讓其一波速死……”村上匠巴拉巴拉獻策。
李青也是這麼想的,足利義尚作為最高掌權人,且手握天皇,對各地大名有著很強的統治力,絕不能打持久戰。
“通往幕府的路線圖弄好了沒?”
“好了。”村上匠從懷中取出塊布帕展開,道:“沿著這幾條主線,進城後走上大約二十里,就能抵達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