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啊!”李青收回手,嘴角牽起一抹苦澀,滿臉的落寞,喃喃低語:“長生真是寂寞如雪。”
李青漫步在雪中,心中孤獨寂寥。
風雪的寒無法影響他,但心中的涼,卻讓他倍感孤寂。
走了不知多久,直到肩膀、頭頂,盡是積雪,他才醒過神。
嘆了口氣,正準備回屋去,一個小丫鬟邁著小碎步匆匆上前,“老爺,管家說太子來了。”
“大過年的,他來幹嘛?”李青嘀咕一句:“我知道了。”
前院客堂,朱瞻基正坐在椅子上搓手哈氣,凍得跟孫子似的。
見李青過來,忍不住抱怨:“你這也太摳門了,家裡連個炭盆兒都沒有。”
“我又不在前院,擺它幹嘛?”李青走到椅前坐下,“這大過年的,不宮裡待著,在來我這兒做甚?”
朱瞻基說道:“過完這個年,海運就要正式開始了,江南市舶司,以及各地方官兒,一下子估計也應對不過來,我想去南方看看。”
“軍隊沒問題了?”
“嗯。”
“你父皇的意思呢?”李青又問。
“已經徵求了他的同意。”朱瞻基道:“父皇讓你和我一起去。”
李青納悶兒:“用得著我嗎?”
“父皇是這樣說的。”朱瞻基道,“他說海運一開,勢必滋生腐敗,尤其是在最初的時候;
此外,還有藩王、勳貴等複雜因素;
父皇是怕萬一有人對我不利。”
李青好笑道:“沒必要這麼小心吧?”
“我也這麼覺得。”朱瞻基無奈道,“但他這麼安排,我能有什麼辦法?”
頓了頓,“現在我接管了軍隊,六部的意見相當大,為了避嫌,我只能帶些廠衛過去,父皇的意思是讓我先接手南京事務,順便……肅清吏治。”
“原來是要搞事情啊!”李青笑了,“不過,南京也確實該搞搞事情了,自遷都以來,那裡幾乎成了三不管,官員腐敗肯定嚴重,估計官紳勾結也不在少數,
開海在即,必須得先把這股邪風壓下去。”
李青問:“什麼時候動身?”
“正月初六。”
“成,沒問題。”李青點頭,“還有別的事兒嗎?”
朱瞻基想了想,“父皇近些日子氣色不太好,你給他開些滋補的藥吧,內閣和六部的侍郎,大概要三月初才能回來,我們再一走,他就更忙了。”
“好。”李青起身道:“藥不能亂開,得先診病才能治病,我們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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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
小胖難得清閒,靠在椅上聽曲兒賞舞,桌上放著蜜餞、點心,還有溫好的酒,小日子那叫一個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