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愣怔良久,重重點頭:“他做的真好。”
不,這是我提的建議……李青笑道,“我帶了數十冊呢,你先看著,等下次我來,再多帶些。”
朱允炆點頭,“多謝師兄。”
兩人這邊聊著天,那邊老頭子已經又烤好了一棒子,吃的那叫一個香。
“徒兒,你東西咋不多帶一些啊?”張邋遢意猶未盡道,“這些還不夠兩天造呢。”
李青好笑道,“今年錯過了最佳種植時間,我費了一番心思才種了這點兒,師父你就別挑了,再等兩年這東西就能大範圍種植了。”
“是啊師父。”朱允炆跟著笑道,“現在咱們有種子了,明年您就能吃上。”
張邋遢‘嗯’了一聲,繼續燒烤。
……
晚上,師徒三人坐在道觀門口,望著夜空的繁星,聊著天兒。
聊著聊著,張邋遢就沒音兒了,李青仔細瞅了一眼,這才發現老頭子是睡著了。
李青腹誹:睡覺呼嚕都不打,真是夠嚇人的。
他想抱老頭子回屋睡,卻被朱允炆阻止了,“師父剛睡著,覺淺,我去拿床被子來,等他睡熟了,再挪回屋。”
“還是你想得周到。”李青臉色訕訕。
他這個正牌徒弟,還沒師父半路收的便宜徒弟細心呢。
說起來,他拜師也這麼多年了,還真沒好好盡過孝。
朱允炆抱來一床被子,輕輕給師父蓋上,抬頭給李青使了個眼色。
李青會意,向一旁走去。
一連走了數十米,確定不會打擾到師父,他這才停下,朝跟上來的朱允炆道,“師父到底得了什麼病?”
“師父他……”朱允炆指了指腦袋,“這裡病了。”
李青皺了皺眉,“具體表現在哪些地方?”
“忘性大,大得離譜。”朱允炆道,“今年年初犯的病,當時師父去採藥,一連數日不回來,我就去尋他,結果他就在這座山上,離家僅有一百多丈。”
朱允炆嘆了口氣,“當時師父說他迷路了,我也就沒在意,但後來我發現並不是這樣,他好像……”
“有痴傻的前兆是吧?”李青這個不孝子百無禁忌,替朱允炆說了出來。
朱允炆輕輕點頭,憂慮道,“腦袋這種病……師兄,你有辦法嗎?”
李青沉默,他明白師父這是年紀大了,得了老年痴呆。
但,這種病即便是在後世,也無法治癒。
他這一身本事都是師父教的,若真有辦法,師父肯定能比他先想到。
“你有沒有跟師父聊過這個問題?”
“說了。”朱允炆點頭,“師父嘴硬,不承認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