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道,“是咱讓你說的,打你也不是因為這個,誰讓你暗喻映射朝廷的,二十大板便宜你了。”
“……謝皇上隆恩。”
……
“父皇,此人眼光卓絕,見識獨到,可做棟樑之才。”朱標眉頭微皺,“若敲打過甚,嚇得他不敢言,得不償失啊!”
“呵呵……”朱元璋笑了,“你呀,看人這方面還是欠缺火候,你莫看他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此人實則有潑天之膽,這點薄懲根本嚇不到他。”
朱標不敢苟同,卻也沒有反駁,乾笑道:“父皇,不若把此人交給兒臣吧?”
“瞧你這點出息。”朱元璋沒好氣道,“等以後整個大明都要交到你手裡,急個什麼勁兒?”
“啊哈哈……父皇萬歲。”朱標訕笑道,“兒臣只是覺得以此人的才學,做一個錦衣千戶實在屈才,不若讓他……”
“不成。”
朱元璋斷然拒絕,“標兒,你莫以為今日李青所言,旁人就看不到,事實上,這個道理地方官、甚至京官都看得明白,但卻無一人上奏,你可知為何?”
“因為……利益?”
“不錯。”朱元璋道,“一旦讓他進入文官體系,他只有兩個結果,一是和光同塵,而是被排擠在外,難有作為。”
“只有在錦衣衛,他才能保持初心。”
朱元璋道,“非但不能讓他進文官體系,還得讓他咱在文官的對立面,唯有依靠聖寵才能生存,如此,方能將其完全歸己所用。”
說著,他嘆了口氣,“殘元未滅,對大明的侵擾不斷,大明內部也不穩定,多地土司作亂,咱之所以很多地方沿襲元朝體制,就是想讓大明快速安定下來。
其實,咱何曾不想改革,但現在的大明根本不具備改革的條件啊。”
“父皇……”
朱標看著已生出許多白髮的父皇,倍感心疼。
朱元璋擺了擺手,“放心吧,咱一定會在活著的時候,幫你掃除所有障礙,讓你上位後,安心搞改革。”
朱標吸了吸鼻子,凝噎道,“兒臣無能。”
“哎?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就是有些時候呀……這心腸太軟。”朱元璋扶起朱標,頓了頓,“不過李青這個小改革,影響並不算大,可以實施。
你回頭整理一下,午朝上個摺子。”朱元璋叮囑道,“記著,要技巧性透露給文臣,提出策略的是李青,讓他遭人記恨。”
“父皇……”朱標有些為難。
“以後你上位改革,身邊必須要有一個既有能力,又絕對信得過的人。”朱元璋不悅道,“就按咱說的做。”
“兒…兒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