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好的。”李青一邊渡入真氣,一邊安撫,“都會好起來的。”
小胖艱難點頭,神色逐漸放鬆。
“我要銀針。”李青回頭道。
張氏朝一旁侍候著的太醫叫道:“有針灸用的銀針嗎?”
一太醫忙打開藥箱,呈上針盒。
李青打開針盒,簡單消了下毒,一針扎向關元,一針扎向氣海。
只紮了兩針,李青便停了下來,一邊輕輕捻動銀針,一邊觀察著小胖的神色變化。
小胖本來猶如一個隨時要爆炸的氣球,但隨著真氣的瘋狂輸入,以及銀針捻動,漸漸的平和下來。
兩刻鐘後,小胖臉上終於有了血色,神情不再痛苦。
“青……”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李青嗓音溫淳,“我會好好守著的,別說話,放寬心。”
小胖擠出一絲笑,緊張的心放鬆下來,人也睡了過去。
李青給朱瞻基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小聲道:“都散了,散了……”
御醫、太監無聲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朱瞻基怕打擾李青診治,便拉著母后退出內殿。
來到外殿,他才急不可耐的問道:“母后,父皇為何會這樣?”
張氏恨道:“都是那群混賬,你父皇下詔,官員、勳貴、藩王不得參與海上貿易,他們一個個跟踩了尾巴似的,跳的比誰都高,合起夥來欺負你父皇;
你父皇本就勞累,這群人鬧起來又不幹活,他就更累了,言官也不安分……對了,尤其是那個李時勉!”
她咬碎了牙:“你父皇會這樣,都是他氣的,瞻基,你一定不能放過他。”
“李時勉……”朱瞻基眼睛微眯,冷冷道:“他人呢?”
“被你父皇關進昭獄了。”張氏道。
朱瞻基點點頭,殺氣騰騰道:“天王老子也留不住他!”
突然瞧見母后手裡拿著的匣子,朱瞻基問:“這是什麼?”
張氏神色悲傷,“你父皇留的遺詔,剛取出來你就回來了。”
見沒外人,張氏遞給朱瞻基,“兒子,你先看看,要是有不合理處……”
在朱瞻基灼灼的目光中,張氏改口道:“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朱瞻基接過匣子打開,張氏也想瞅瞅,但剛一靠近,朱瞻基就合了起來,意思不言而喻。
張氏氣苦:你娘也防?
“我不看,你看吧。”張氏退後兩步,滿臉受傷。
朱瞻基這才重新打開匣子,展開遺詔看了起來,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
不理解、難以置信、甚至是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臉色難看無比。
“兒子,遺詔到底寫了什麼呀?”張氏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