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驢都給披了件紅肚兜,很是喜慶。
鵝毛大雪下個不停,李青支上火鍋,溫上一壺酒,邊吃邊喝。
火鍋辣椒放多了,辣的他眼淚直流。
…
轉眼,冬去春來。
春天到了,冰雪消融,又到了萬物竟發,生機勃勃的季節。
群臣那可瘙癢的心開始躁動,平靜已久的朝堂,再次鬧騰起來。
——爭立國本!
古人是不按週歲的,所以儘管小皇子才三個月大,但也算作兩歲。
其實吧,群臣這樣是有跡可循的,朱祁鎮是宣德二年冬月出生,次年二月就被立為了太子。
嚴格意義上來說,朱祁鎮也是三個月大就被立為了太子。
奉天殿吵的不開可交,但朱祁鎮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句話:皇子非嫡,怎堪太子之位?
對此,群臣是無語的:你自己就是庶子出身,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但這種話,又不好明說,群臣只能引經據典地從其他方面入手。
可朱祁鎮認準了皇明祖訓,任憑群臣嘴皮子磨破,唾沫星子橫飛,他就是不立太子。
於是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得朱祁鎮腦仁疼。
~
坤寧宮。
一家三口排排坐。
“太后喚朕和皇后來,所為何事?”朱祁鎮明知故問。
孫氏笑笑:“也沒什麼,聽說最近朝堂不太平,都吵吵著立太子?“
“是有這麼回事。”朱祁鎮點頭,“怎麼,太后要插手政務?”
一句話,噎的孫氏直翻白眼兒。
“瞧你說的,母后什麼時候也沒想過這個啊。”孫氏強笑笑,接著反將一軍,“當初母后也只是個貴妃而已。”
錢氏小臉白了白,抿著嘴沒說什麼。
朱祁鎮見媳婦兒被欺負,當場撂了臉子,淡淡道:“是啊,前朝胡皇后命苦啊,真是可惜了了,也不知是不是遭人陷害,這才未誕下龍子。”
“你……!”孫氏臉色一變,旋即改為溫和,笑道:“過去的事就不提了,說說眼下吧。”
“眼下的事就不用太后操心了。”朱祁鎮起身道,“若太后是為立太子的事,那就沒說下去的必要了。”
“怎麼沒有?”孫氏沉下臉,“本宮是太后,你的母后,見深的皇奶奶,如何就沒有了?”
接著,語氣又是一緩:“這樣吧,先立見深為太子,他日若小錢誕下龍子,再改立就是,鎮兒以為如何?”
朱祁鎮搖搖頭:“不如何!”
對孫氏,朱祁鎮一如既往,一點面子都不帶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