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是有諫言吧?”朱見深希冀的問。
他現在實在疲於應付,心情就沒好過,只希望李青能有好計策,幫他減輕一下壓力。
李青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皇上,你現在能行使的權力有多大?”
“哪有什麼權力啊,朕登基還不滿一年,百官……你都也看到了。”朱見深苦笑,“真要說使得動的人,也就太監了。”
“確定使得動?”
“當然!”朱見深有些下不來臺,哼道:“朕對宦官向來厚道,之前牛玉那般混賬,朕也只是發配他去南直隸;
小恆子下臺後,朕又是賞宅院,又是賞錢,恩賞無以復加,宮裡的這些太監,自然會感念朕的好。”
李青微微頷首:“除了太監呢?”
“……還有你。”朱見深煽情道,“李卿一心為國,天地可鑑……”
“好了好了。”李青趕緊打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毫不客氣道:“皇上你這也不行啊。”
朱見深:“……”
你以為我不想,可這才大半年光景,哪有那麼好掌權……朱見深哼道:“永青侯來,不會是消遣朕的吧?”
“我沒那麼無聊。”李青好笑搖頭,“這次,我是真的給你獻策來的?”
“哦?”朱見深精神一振,“你又有計?”
“武舉!”
“好啊!”朱見深一擊掌,大笑道:“朕也有這個想法,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李愛卿不愧是三朝元老,嗯……甚好。”
頓了頓,道:“不過計策是好,卻也得能施行才是,百官可沒那麼好說話……”
隨即又是一笑:“但朕有李愛卿,想來他們也不敢跟你對著幹。”
李青翻了個白眼兒,“他們都敢跟你對著幹,怎麼就不敢跟我對著幹?
當然,若我軟硬兼施,是能幫著皇上在一定程度上推行下去,但效果定然大打折扣!
真正的大決策,還是要在規則中運作,強來是行不通的。”
朱見深頷首:“朕洗耳恭聽。”
“太監要用!”李青沉聲道:“至少他們聽話,心在你這兒,司禮監的權柄並不小,卻一直得不到開發,其實當初宣宗設內書堂,就是為了預防今日之朝局。”
“這你都知道?”朱見深詫異。
“……這不重要。”李青岔開話題,繼續道:“用司禮監來牽扯群臣,從而在一定程度上迫使他們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