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和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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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安排完幾人,他自己反而清閒下來,去街上買了酒肉。
中午,一個人在家,吃香喝辣。
‘鐺鐺鐺……’大門敲響。
李青本能去收酒肉,上次吃獨食被小老頭痛扁一頓,他形成了條件反射。
隨即想到老頭子在金陵呢,頓時放下心來,好整以暇地靠在椅上,懶洋洋道:“誰呀?”
“奴婢奉太后之命,前來拜會大人。”貞兒的聲音響起。
李青知道多半是為了朱祁鎮的事,想了想,反正他都準備好了,不如趁機薅下羊毛。
“來了。”
李青打開門,“進來吧。”
貞兒微施一禮,走進小院,待李青關上門進來,又是一禮:
“大人,太后讓你好好勸下太上皇,接太上皇回來。”
孫氏還是不死心,雖說現在孫子仍是太子,但終究不夠穩妥,朱祁鈺要是鐵了心,還是能改立太子的,唯有兒子回來,才能萬無一失。
這個道理李青也明白,但他並不在意。
回來是不可能回來的,在金陵日子滋潤且安逸,老婆孩子熱炕頭,朱祁鎮才不會回來呢。
“這個沒問題。”李青點頭,“身為臣子,理當勸諫一下太上皇,不過……咳咳,你懂吧?”
“……”貞兒無語,她就沒見過李青這樣人,點頭道:“太后允諾,只要李大人能帶太上皇回來,黃金千兩。”
這是孫氏能開的極限價格,別看她是太后,皇帝見了都要問安,但她並不是很有錢,無論是國庫,還是內帑,都沒有她插手的份。
孫氏的經濟來源,一方面是皇帝孝敬,另一方面便是後宮用度開銷。
後者的油水很大,卻也沒到離譜的地步,且還要貼補孃家,孫氏跟沈鑫那樣的鉅富根本沒法比。
“咳咳,你誤解我的意思了。”
貞兒一怔,旋即覺得自己把人家李大人想得太不堪了,她不好意思笑笑,說道:
“大人不必推辭,這是太后的賞賜。”
“啊不,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先付些定金?”李青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朱祁鎮他帶不回來,莫說孫氏允諾千兩黃金,就是萬兩、十萬兩,他撈不著一點兒。
也就……騙騙預付款這樣子。
貞兒嘴角抽搐,並收回剛才的想法,她也是服氣,哪有臣子跟太后索賄的?
她不敢得罪李青,只得硬著頭皮道:“這個…我可以幫大人說說。”
“嗯,有勞了。”李青笑道,“如果太后能提前給點賞賜的話,那本官的動力會更大了呢。”
“……大人的話,我會帶到。”貞兒微施一禮,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