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毛驤輕哼道,“咱錦衣衛也不是吃素的。”
“老大,你真好。”
“別這麼噁心行嗎?”毛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接著,意味深長道:“錦衣衛需要一個門面。”
李青愣了愣,緩緩點頭:“卑職明白!”
“嗯。”毛驤見李青如此上道,嘴角露出笑意,起身道:“行了,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搖人。”
走了兩步,又回頭道,“錢帶夠了嗎?”
“夠夠的。”李青拍著胸脯道。
半個時辰後,錦衣同知、僉事、鎮撫使到齊,眾人寒暄幾句,相約來到鴻湘樓。
李青封侯,這些人也是豔羨不已,甚至有些小嫉妒,但李青終究是錦衣衛的人,且為錦衣衛立過大功,謀取了不少福利,心裡的排斥性並不大;
加上毛驤的力挺,李青的保證,一頓飯下來,眾人心裡的負面情緒便煙消雲散了。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吃吃喝喝過後,一行人的關係儼然恢復如初。
“大家都別走哈,晚上教坊司,一人一花魁,兄弟請。”李青打著酒嗝,一臉豪爽。
一聽晚上有花魁睡,眾人眼神立即明亮起來,態度愈發親熱,“李兄弟仗義!”
“都是自家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李青笑道,“哥幾個稍等一會兒,兄弟結了賬,咱們就去教坊司。”
目送眾人走出雅間,李青揉了揉笑僵的臉皮,起身去結賬。
……
子夜。
李青從花魁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回了家。
三女還沒睡,聚在客堂裡嗑著瓜子,聊著天,見他回來,憐香忙盛了碗醒酒湯。
李青接過嚐了一口,溫度適中,‘噸噸噸’一飲而盡,頓覺胃裡舒服很多。
“時間不早了,都回去睡吧。”
三女怏怏點頭,憐香小聲咕噥:“家裡就有,先生幹嘛花那冤枉錢。”
“……”李青翻了個白眼,“走,跟先生進屋。”
“好噠。”憐香立即笑意盈盈,“婢子這就去給先生暖被窩。”
李青啞然失笑,又和婉靈兩女閒聊一會兒,才進屋。
沒過一會兒,憐香淺唱低吟的呢喃聲響起。
紅袖婉靈對視一眼,暗歎:果然,會叫的鳥兒有肉吃。
翌日,清早。
李青在院裡打了一套拳,神清氣爽地去了鎮撫司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