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彪聽的雲裡霧裡,有些他能聽懂,有些他根本沒聽說過。
“先生,啥是俯臥撐啊?”
“我給你演示一遍。”李青擼起袖子,雙手撐著地面快速起伏,連續做了十來個,“會了吧?”
“昂。”石彪訥訥道,“會是會了,但……先生確定這能長力氣?”
“?”
石彪古怪道:“這不是睡女人……咳咳,這能行嗎?”
“……當然。”李青滿臉黑線,“這是一個人練的,可不是什麼房中術。”
“哎,知道了。”石彪訕訕點頭:“對了先生,你要忙什麼啊,用不用我幫忙?”
李青搖頭:“你看好你叔就成,我這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
“好吧。”
石彪將藥方揣進懷裡,咧嘴一笑,“那我先走了,明兒再來補上學費。”
李青含笑點頭:“彪啊,好好管管你叔。”
“放心,我會的。”石彪拍著胸脯,信心滿滿,“走啦!”
“嗯。”
李青舒服地靠回躺椅上,暗道:以石亨那暴脾氣,被侄子這麼欺負,肯定咽不下這口氣,估計用不幾天,他就會重新上門。
作為武將,尤其像石亨這種,喜歡衝鋒陷陣的武將,對功夫都有很強執著。
李青相信,石彪的飛速進步,定會刺激到石亨。
不信他不來……李青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吃過飯,人很很容易犯困,沒多大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大半時辰後,李青幽幽醒來,起身洗了把臉,頓時精神抖擻,渾身舒爽。
“以後要養成睡午覺的好習慣。”李青輕聲自語。
接著,走到木棚下,拍醒午睡驢子,“別睡了,走,進宮。”
“……”驢子大眼無神,不情不願地走出木棚。
…
御書房。
朱祁鈺看了李青的方案,大點其頭:“就按先生說的辦,需要什麼人你直接去調,不用再彙報了。”
朱祁鈺取下令牌,交給李青,笑道:“對了先生,于謙婉拒了爵位,朕封了他少保。”
“那也挺好。”李青點頭。
“不,朕的意思是,還沒封賞你呢。”朱祁鈺道,“要不…恢復你昔日的爵位吧?”
“大可不必,”李青搖頭,“首先我也是文官,其次,我的功勞並不出名,且七品封侯也讓人難以接受。”
朱祁鈺心生感動,同時更不想委屈了李青,沉吟道:“那就賞你一套大宅院。”
“也不用,小門小戶挺好,我也住習慣了。”李青依舊拒絕,頓了頓,道:“皇上若實在過意不去,就賞我一些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