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道:“你也是一樣,大明不會負你。”
“嘁~別畫餅,我早就吃夠了。”李青揶揄,“把賭注兌現就成。”
朱瞻基滿臉黑線,埋怨道:“我的零花錢都輸給你了。”
“願賭服輸。”
“你騙小孩兒錢,良心不會痛嘛。”
“你小孩都會跑了,你還小孩……”李青譏諷道,“也不害臊。”
“我……”朱瞻基臉一紅,小聲道:“青伯,問你個事兒。”
“說。”
“那個……我是不是真腎虛啊?”
李青忍不住想笑,“為啥這麼說?”
“我……”朱瞻基有些苦惱,又有些難為情,“小胡生了兩個都是女兒,小孫前些天也生了,還是女兒,這是不是說明我…腎虛啊?”
“噗嗤……”李青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哎呀你別笑。”朱瞻基有些惱了,“你再笑我可翻臉了啊!”
“好好,不笑。”李青咳嗽兩聲,掩住笑意:“這個和腎虛沒關係,這事兒吧…他說不好,生兒生女都是運氣,多努力總會生兒子的。”
朱瞻基問:“那你有沒有辦法生兒子?”
“這……還真沒有。”李青搖頭,“你這麼年輕,沒必要擔憂這個。”
“皇爺爺不年輕了啊!”朱瞻基道,“我這不是想讓他抱抱曾孫嘛?”
你那是想讓老四抱曾孫嗎,你那是想穩住你的太孫之位,我都不惜得說你……李青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孫子。
不過,被朱瞻基這麼一說,他突然想起大明戰神來了。
對了,朱祁鎮是啥時候出生來著?
李青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
昭獄。
金純、王忠被單獨關押。
朱瞻基是天潢貴胄,審問落在了李青身上。
王忠很痛快,當即把所知道的一股腦倒了出來,只求能從輕發落,不過,他知道的並不多。
但金純就不一樣了,這老小子嘴硬的很,愣是堅守住了‘底線’。
直到痛暈過去,都沒有供出同夥,這讓李青刮目相看。
“為何不說?”
“不想陷害同僚。”
李青反問:“同樣參與一個案子,憑什麼你要被凌遲、家人流放,他們就可以逍遙法外?
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
“少廢話,要殺便殺,我就是幕後主使。”金純相當‘爺們兒’。
李青百思不得姐:“不是,你圖什麼啊?”
金純只是冷笑,並不作答。
一旁的錦衣衛低聲道:“侯爺,要不直接上涮洗吧?”
“不必了。”李青搖頭,涮洗過後人也沒了,“看好他,不得讓他跟任何人接觸,更不能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