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激烈競爭下,工業發展也必然飛漲。
至於再往後,資本做大,倒逼皇權……這個需要許久許久以後,他沒必要現在著急……
“熟了熟了,宣德薯烤好了。”朱婉清的話,將李青拉回現實。
“呀,好燙。”
“一塊宣德薯都能讓你這般,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李青揶揄。
朱婉清:(•́へ•́╬)
剛才你可不是這態度。
這時,李宏、王守仁聞到香氣,也走了來。
朱婉清迅速拿起一塊烤紅薯,甩手扔給李宏,輕哼道:“你鼻子倒挺靈。”
李宏咧嘴傻樂,婉清終於理他了。
他伸手去接,下一刻,表情扭曲。
幾乎是在朱婉清丟烤紅薯的瞬間,李青也丟了一塊,不過,他是丟給王守仁的。
可王守仁就聰明多了,立即將雙手籠入袖中,隔著袖子去接,沒燙到他。
李宏齜牙咧嘴,飛速左手倒右手,大跨步走上前,將紅薯放在桌上,這才不停地對著手掌吹氣。
朱婉清得意的哼了哼:一根筋的傻帽,不讓你上床,你還真不上,燙死你活該!
李宏哪裡知道她心思,他還覺得去青樓的事,媳婦原諒了呢,連忙剝皮,吹了又吹,遞到她面前,
“婉清,你先吃。”
朱婉清努了努嘴,伸手接過,也不再板著一張臉。
不是她原諒了,而是有王守仁在呢,當著外人的面,無論如何也要給自家男人面子,“謝夫君。”
“啊哈哈……咱們夫妻還這般客氣做甚?”李宏長長舒了口氣,這事兒總算是翻篇了。
王守仁嘆道,“你們夫妻真恩愛啊。”
“那是。”李宏一臉傲然,還喘上了,“我讓往東,她不往西,我讓打狗,她不攆雞。”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朱婉清暗暗咬牙,面上卻柔柔一笑,“是的呢。”
王守仁咧了咧嘴,他哪裡看不出李夫人家庭地位不是一般的高,李總兵在吹牛?
不過,他作為客人,揭穿就顯得太失禮了,便也附和笑笑。
李青心裡為乾兒子捏了一把汗,忙岔開話題,道:“小云,你也是成了親的人了,跟夫人不和睦嗎?”
“哪有,好著呢。”王守仁咬了一口烤紅薯,吸溜著嘴道,“最近,拙荊診出懷了身孕,在家我也是陪在身邊,敬愛有加。”
頓了頓,“先生,你是醫生,給拙荊開副保胎藥吧。”
“其實根本沒必要!”李青搖頭,“那隻能起到心理安慰作用。”
“這樣麼?”
李青點頭:“孕婦最好是不吃藥,當然,這是建立在身體無恙的前提下。”
聞言,王守仁慶幸道:“還好,我沒直接去藥鋪開藥,先問了先生你。”
頓了下,“孕婦吃什麼好啊?”
“葷素搭配,少食辛辣、油膩,正常吃飯就行。”李青說道,“保持一顆平常心即可,別大補。”
王守仁點點頭,正欲再問一些注意事項,院門突然被敲響,不待答話,錦衣衛就闖了進來。
“李神醫,速去皇宮,不得延誤!”